左黎望着无尽的沙子,骑上骆驼说:“唉,北漠,我怎么又回来了。”
沙海某处,流沙门。
一胖一瘦俩个人走进一个小院子,院子里一个黑发少年正站在一根绳子上练功。
瘦子说:“嘿,肆晔,我们在沙海里发现一人。”
肆晔:“师傅说了,不允许抢孤狼。”
胖子说:“我们没让你抢,就是想告诉,那家伙和少公主整天看的画像是一个人。”
听到这肆晔跳下绳子说:“大禹小白,带我去看看那家伙。”
沙海里,左黎有极寒真气护体自然不觉得太热,只是带来的水已经喝光了。口干舌燥弄得左黎十分难受。
又翻过一沙山,眼前看见的还是沙子,沙海,顾名思义,由沙子组成的大海。
“喂!你!”
左黎顺着声音看去,一沙漠人民打扮的野性少年正注视着自己。
左黎:“你是谁?”
肆晔:“我是这个沙漠的主宰。”
左黎:“这个沙漠的主宰,只有一个,那就是沙子。”
肆晔:“混蛋,你敢骂我!”
左黎:“你丫耳朵有问题吧!”
肆晔:“别废话了,拔刀吧!”
左黎:“唉,中二少年,无药可救啊。”
肆晔冲向左黎,左黎跳下骆驼,两人扭打在一起。肆晔在沙子中行走好像走在地面一样毫不费力。一阵暴风骤雨的拳头,左黎只好伸手抵挡,每一步都陷进沙子很多,离开北漠太久,左黎一时间难以适应沙漠里的战斗。
正当肆晔出于上风时,一个苍老而雄厚的声音响起:“住手!”
顺着声音看去,一老者,仙风道骨,像是迎客松一般。定睛一看,原来是沙易。
沙易:“小兄弟,好久不见啊。”
左黎:“沙老前辈!”
沙海某处,流沙门。
左黎还没有迈进门,左倾城便蹦蹦跳跳的扑向左黎。
左倾城:“左黎!你真来看我了。”
左黎:“啊哈哈,倾城,好久不见。”
左黎将来沙海的事情告诉流沙门的人,沙易说:“嗯,这通天罗盘,似乎在楼兰古城的一个墓里。左黎你放心我会派人去协助你的。”
左倾城:“爹,我也要去。”
沙易:“好,别给左黎添乱。肆晔,大禹,小白,你们也一起去吧。保护少公主的安全。”
“是。”三人齐声。
沙易:“左黎啊,你去院子里等我。”
左黎:“哦。”
左黎走到院子,四处看看,院子建在沙漠的戈壁上,虽然也有风沙,但是很小,院子被三四层墙壁环环围绕,用来抵御风沙。
不一会沙易走出来,沙易说:“左黎啊,本来我的本事是不外传的,但左倾城那丫头总有一天会教给你,还不如我直接教给你。我看你轻功造诣不在我之下,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熟练运用的。看好了,一下就是我的绝学,万里独行步。”
说完,沙易在院子中施展自己的绝学,一时间肉眼难以捕捉他的位置。甚至快到能同时看见两个沙易。
运功结束后,沙易:“左黎,来,现在我将心法传授给你。”
沙易与左黎手掌相对,运功将武功心法传授给左黎。沙易:“来你,施展一下我看看。”
左黎在院子里施展起万里独行步,沙易看了看感觉,像是,却又不是。
沙易:“你这轻功是万里独行步?”
左黎:“沙老前辈,我的轻功叫凌云纵,原本只是我想同时运用两种轻功想出的投机取巧的心法,但运用起来我发现我可以将两种轻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融合起来。之后我就开始学习各种轻功,将其融合。”
沙易:“你这是创造了一门十分厉害的心法啊。”
左黎:“是啊,一直以来也是靠着这心法独步天下。对了沙老前辈,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沙易:“你说。”
左黎:“令千金为什么姓左?”
沙易:“因为她母亲就姓左。”
说到这时沙易干枯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泪花,左黎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就沉默不语了。是啊,每一个想闯荡江湖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辉煌故事,它会令你开怀大笑,也会伤心落泪。
第二天,从沙海中跑出五人,只在沙海里留下五道沙尘。
沙海边缘,楼兰古城。
楼兰古城,一个曾经无比昌盛的国度,因无数人前去朝拜。如今繁华落尽,只留下被风侵蚀的古老残骸。可至今依旧是沙漠中躲避风沙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