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说吧。”雨柳寒从办公桌走到了沙发边上。坐在了许云身边。
“他外公是一位历史学家,应该说是专家,在国内很有名气,他这病得从三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他已经小有名气。”
“三十多年前,西南地区,具体什么位置没人知道,只知道挖掘出了一个古墓,大概有千年历史,应该是大唐时期的,他外公便被请出协助考古队调查,当时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那个地方被彻底封锁,还有人说,那个地方被直接炸了,什么都不剩。”
“没有一件文物出土,考古队的人也没有一个出事,可不久后,这些人陆陆续续的出现了意外,他们全部得了渐冻症,但绝对不是普通的渐冻症,因为最后全部都化做了冰雕,最后支离破碎。”
“他外公是唯一幸运的,只有他离的远远的,没有进墓,可依旧被感染了,只是发病比别人慢了很多长一段时间,大约十年前才开始发作,现在已经全身瘫痪,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也会被冰封起来。”
雨柳寒说完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静候着许云发话。
“那座古墓里到底有什么?”许云问道。
“他外公没进去,所以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而且这个消息是不公开的,下过墓的都死了,不过可以知道是这座墓是用冰筑成的,埋在地下千年不化,一出土,立即就融化了。”雨柳寒回道。
“我外公的日记里有记载,他说当时朦胧间好像看到了一位仙女飞升而去。并且调查了历史,这一个古墓没有任何记载,哪怕是野史也没有关于冰墓的记载。”雨染补充道。
许云对于这一点很相信,有些墓不会记载,因为这些墓不是普通人,埋葬的都是一些非人类。
在那个时代,古武者至少要比现在多出几倍,因为灵气丰富,而超脱生死境的大能者也不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挖到的是一个超脱人类范畴的墓。
墓里留下一丝本命灵气也不奇怪,但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我大概知道你外公是什么原因了,但我可能真的没有办法,这种病根本不是人力能违的,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天命。”
许云只能这么和他们说了,说多了他们也不懂,因为这是一个神仙留下的墓。
经过他们的描述,这墓里的主人生前应该已经有了飞仙的实力,他不去仙界,为何逗留人间?最后还不能逃脱天地法则,消散在天地间。
到如今,飞仙已经是妄想,灵气稀薄,根本不可能诞生这种仙人。
先天命脉也不行,就连生死境的死境都没人能达到,所以被称为见生知死。
意思是就算到了生境了,你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尽头了。
雨染一阵失落,医院是没有办法了,现在许云也没办法,看来外公真的只有等死了。
“不过,我可以先看一看,再做答复,你们最好别报什么希望。”
许云对于他那外公体内的那一丝丝的丝丝的丝丝仙人灵气还是很感兴趣的。
“那我随时恭候姐夫光临寒舍,不管治不治好,有没有救,我定会代表雨家给姐夫一份厚礼,以做答谢。”
虽然有些酸气,但为人处世雨染还是懂的。
“小染你没事先走吧,我还有些事和许云说。”雨柳寒见他们已经谈的差不多了,直接赶走了侄儿。
雨染看了这不小的阿姨一眼,这春天来的有点晚,随后便出去了,以后是姐夫还是姨夫说不定咯。
许云自然知道她要问什么,很干脆的说道:“你的病情只是暂时稳定,其实不只是生理的问题,心理问题也很重要,你是不是很反感男人。”
雨柳寒点了点头,“我曾经也思春过,那个男人风华正茂,英俊潇洒,虽说家里寒酸,可我不介意,可他却喜欢作践自己,他当时对我说:你长的这么美,我愿做你的鹰犬。呵呵!鹰犬是什么,一个是禽,一个是兽,当时就对他没感觉了,后来想想,也许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情,我只是动了恻隐之心而已。”
“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许云问道。
“后来他就消失了,不知去向,听说已经结婚了,此人名晋申。”
这个名字许云好像听过,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此人是谁,但应该见过。
“许云,你应该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镖吧。”
倒忘了,雨柳寒一直以为他是徐北海请的保镖呢。
话说回来,哪有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且武功这么好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