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喽~文笔、行文简洁、画面感、电影级对话和精彩剧情…我全都要!)
江似柔瘫痪了似的背靠地板躺着,气息虚弱,目光涣散,像是即将与世长辞的病入膏肓者。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自己好像已经阵亡了似的,用尽全力,却只能让手指发颤,连弯曲一下都做不到。
她还有很想很想完成的事,可身体回应的却是这种无力,这让她难过极了,眉眼都紧皱在了一起,好像随时会大哭一场:“为什么…身体…动不了了……?”
玩家阵亡时,如果不是死于爆炸、爆头而是伤害溢出,玩家将拥有向队友留下一段遗言或向对手撒下一句狠话的机会。
“别开玩笑啊…现在还没到说完遗言然后自动出局的时候…我还有…未竟之事。”她咬牙切齿,才勉强能活动肩膀,在地上翻了个身,再一步一步地爬向敞开了一道间隙的大门,每爬一下都要向前方那块地板伸出颤抖不止的手。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幸运地锁住了血,但体能还没恢复上来,几米距离对她来说好像漫漫长路,但她最终还是爬到了门边。
“陈慕、陈慕…你和陈如烟都别走太快…我现在来…找你们了……”
她握住门板边缘,一点一点地贴着门站起来,本就瘦弱的背佝偻着,脸色苍白却不歇息,硬是步履蹒跚地开门离去。
*
晚会大厅在三层。
而徐明君留守在二层的清吧,正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用威士忌杯啜饮着低纯度的酒。桑果味的东方清酒立在他的右手边,能变形成任何武器和装备的手提箱横在他的左手边。
他其实只在这儿坐了十几分钟,而这局游戏的时间一开始就半夜十二点多了。
清吧的营业时间终究比不了同行的酒吧。
这也是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徐明君和一名服务生的原因。
“客人…”服务生右手压在腹前,小臂上挂着一条白毛巾,脸色略为难,“时间已经很晚了,您还不打算离开么?”
“抱歉,我要等人。”徐明君扭头挤出一个微笑。
“容我深究,”服务生愁眉不展,进一步问,“请问您是在等朋友么?”
“我等待着的,可以是任何人,”徐明君依然面带笑容,谈吐温和,“我也拿不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可能是‘朋友’。”
“您真有趣。”服务生听不太懂,也不想琢磨,用一句无心的夸奖来接话。
他倒是不介意让这位客人在这儿待一晚上——如果后者想,并且在离开时能帮忙关一下门。
于是提醒客人这项工作后,他也打算离开了,寂寞的女友和百无聊赖的同事分别在社交软件上和寝室里等着他呢。
可他一转过身,迎面又撞上了一位顾客。
对方心宽体胖,头戴一顶咖色的牛仔帽,内穿一件略脏的白t恤,外搭一条同是咖色的破洞马甲,粗大的脖子上围着红围巾还戴着望远镜,活脱脱一名探险家。只是这位爷…似乎非常钟爱垃圾食品,光顾的是喝酒的地方,手里却握着半个啃口朝上的汉堡,嘴里还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第二十二章:“上班族”与“探险家”(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