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徐明君紧跟过来,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
“不…”陈慕轻轻摇头,“她是唯一一个几乎没有弱点的作弊者,可现在却像阵亡了一样,尸体毫无动静,这只能说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开来,却不是什么正面的反应,“当心你们周围!”
他猛地回头,紧张的大喊。
“怎么了?”江似柔被他忽然提高的声贝震得有点懵。
见夜叉再无动静后,她没再蹲在天台门口后架枪,而是收枪走出。
这也是为何,她根本没发觉正从背后缓缓抬起上身的夜叉。
夜叉面无暖色,死死盯着零号,目不转睛的敲击抵着围墙的天台铁门,再次展开道具栏,接着从中抽出左轮,不过优先处决的目标却不是零号,而是身前的狙击手。
江似柔的双膝接连的各中一枪,不由自主的跪地,而她伸直双臂撑住地面,飞快的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夜叉已经继而打出第三枪,一枪穿透了她的鼻梁,弹孔出现在她面前的地上。
夜叉压根没再管徐徐倒向侧方的狙击手,紧接着举枪,这回她要处决的目标不是离自己最近的四眼,而是救世主零号。
她毫不犹豫的开火。
听到接连三道枪声后,徐明君连头都没回,直接扑向老慕,搂住后者的脖子。
陈慕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没有发力稳固下盘,自然一下就被扑倒在地。
飞弹轰碎了徐明君的右肩,落在陈慕的左耳旁边。
陈慕惊得瞪大了眼。
而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老徐已经仰起身,蹲在他身上,脚踩他腰部两侧。
“交给你了。”
陈慕再次欲言又止,因为老徐直接打断了他,还跟以一个信赖的微笑。
夜叉直接补枪,她失去了爆零号头的角度,那她就先让这个愿为零号挺身而出的四眼去死。
陈慕看着飞弹从老友的嘴里穿透出来,就像是老徐亲口吐出了子弹一样。
徐明君的上身徐徐前倾,趴在他胸上的瞬间,就化作飘散的飞沙。
陈慕面色略呆滞的伸手去抓,试图挽留,可连一捧沙子都抓不住,只能看着它们从手心里溜走。
零号有点失魂落魄,夜叉当然也不可能只是看着,遵从趁人病要人命的原则,她毫不犹豫的开枪。这是左轮的第六枪,也是最后一枪。
但飞弹没能如她所愿的造成击杀,而是又溅起了一道火花。
她偷袭掉了狙击手,并补杀掉了手无寸铁的四眼,可零号从始至终都不是两手空空的,她用燃烧弹逼得零号弃掉了一枚盾牌,但他还有一枚。
也是在她开枪的同时,零号举盾挡头。
飞弹甚至连擦伤防爆盾都做不到,溅起火花后就弹向别处。
陈慕徐徐起身,与此同时防爆服的些许布料像是妩媚女人的双手一样,从他背后伸出,在他胸前交汇。这场清洗,或者说清算任务中他很少动情绪,算上这次也只有两次。上次还是他看着长虫用长枪洞穿老徐的嘴部的时候。所以他的脸色才阴沉得像能透出寒气。
“你好像很生气。”夜叉边调侃边为左轮一发一发的上弹。
“你是怎么做到的?”陈慕边靠近她边问,“在我同伴的背后复活。”
“看来那个梳着背头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夜叉轻笑着说,“我的能力已经从死后复生进化成了不死不灭。而我的本体可以留在那具无头尸体上,也可以转移到我先前就准备好的断手上。你也许能做到很多事,但你终究看不到道具栏。”
“懂了。”陈慕说,但没点头。
道具栏接着也在他的背后展开,他的手提箱留在了已经变成残骸的飞船里,不过他在开船过来时已经把也许能用到的装备都塞进了个人道具里。
方形的抓取栏几乎贴着他的后背,他把右手伸向脑后,随着他半只手伸进道具栏里,在夜叉看来,他的手也像是隐形了一半。
下一秒,陈慕徐徐抽出手,一把十字架状的长剑也从好像被他背在身后的道具栏里渐渐出现。
这把奇形怪状的长剑先前其实已经被拿出来过一次,不过那次不是经由他手,老徐在挑选武器时发现了它,还疑惑手提箱里怎么会装着这样一件怪玩意。
按理来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装备应该要被陈慕舍弃的。
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这把十字剑也许能制裁夜叉。
“这玩意也许能斩妖除魔。”夜叉看了眼十字剑,轻笑,“但我只是病毒。”
陈慕二话不说,越走越快。
靠近至夜叉身前一米的位置时,他踏前一斩,横向切口顿时出现在夜叉两边的胳膊和其中的胸口上。
夜叉的两条手臂同时坠地,而她切口往上的脖子和脑袋也往左平移了两三寸,随后就被从胸口断面伸出来的肉丝连住,强行拼接了回去,切口也渐渐弥合。
陈慕左手带盾挥出直拳,夜叉第一时间躲了,但还是被削去了右耳。
她肉丝的长度不足以把掉在地上的双臂也连接回来,所以从胳膊断面向下伸出的不是三四根粉嫩的细丝,而是无数肉丝,缠绕相交,很快就形成了手臂的雏形。与此同时,手持导弹的轮廓也在她尚未成型的左手手里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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