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就在一只小脚即将要迈过那拐弯处的时候,廖秋怡脸上泛起了朵朵的小花…
廖秋怡还是有些小侥幸了,作为一个资深的犯罪分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就在她身子也要随着左脚将要迈出去的时候,一个冰冷的硬物抵在了她后背
“别动!”好像是清楚廖秋怡的动作似的,男人不给廖秋怡丝毫的机会接着威胁“也别出声喊叫,不然,我就把手中的匕首推进去。你知道的,这是你心脏的位置。”语气说不出的冷漠。
那冷漠的声音使得廖秋怡所有的小心思都化作水中泡影。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没有恐吓她,从下手的时机,匕首的力度,乃至于口中的话语,廖秋怡相信这个人肯定杀过人。
最起码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对于这种亡命之徒,你千万不要试图反抗。因为反抗的结果只会使他们恼羞成怒,从而不顾后果要了你的命。
“听到没有?你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会要你的命。”那阴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廖秋怡听来像是来自地狱。
“……”廖秋怡配合的点点头。
“很好!现在,乖乖跟着我走!”
远远蹲在树脚下的王健仁,目睹了这一切。
现在他很纠结,要么,冲上去英雄救美。
也有可能美还没救成,命却断送了。
要么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就在这等。
等到他们离去了以后,自己在骑着车回家。
洗个澡,忘掉今晚的一切,明天开始继续自己的致富之路。
走?不走?上?不上?
一片落叶轻轻的飘落在这个纠结的少年头上,王健仁抬起收拿掉举这片毫无重量的落叶。
此刻枯黄的落叶,在他眼里反射的全是自己悲惨可笑的命运。
“走!”男子又推了一下廖秋怡。
“……”廖秋怡不敢走,不走肯定会死。
走了可能会生不如死。
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好可惜啊!”廖秋怡内心轻轻一叹。
自己这大好的年华,还没来得及谈一场恋爱,就要命丧黄泉了吗?
默默的闭上了双眼,廖秋怡准备迎接那冰冷的一刀。
“放开她!”一声炸吼,把廖秋怡的心房震的一颤…
感受到背后持刀的手有一瞬间的迟钝,廖秋怡躬下自己的腰身,对于经常练瑜伽的她来说,这都不需要考虑。
一下从男人控制的圈子挣脱了出去,闪身到一米开外。
这个距离,让此刻的她觉得很安全。
短短的时间,她知道自己的贴身衣服已经全部汗湿了。这是从鬼门关跳出来劫后余生的激动。
男子看着手中的匕首,再看着已经挣脱控制已经煮熟的“鸭子”
这才双目充血的看向坏了他好事的肇事者。
一个身材单薄,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秀男人怒目圆睁的冲着他呲牙咧嘴。
“会叫的狗不会咬人。”这是风衣男子阅历人生百态后的总结。
往往老远就冲着你汪汪狂吠的狗,是不会咬人的。
而咬人的狗,它们是不会提前给你打招呼
嗨,老子要咬你了,你赶紧准备好防御。
它们往往悄无声息的绕到你身后,寻找最合适的机会,力求一击必中。
风衣男子很喜欢这种闷声干坏事的狗,所以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很拉风的名字。
〔闷狗〕
闷狗今天晚上找到廖秋怡,并不是偶然。
他经常在富人区转悠,他清楚小区里的每一个住户。
踩点了两个月,他把目标注重在了廖秋怡身上。
每天早上六点半会坐着一辆豪华私家车,晚上九点也会跟着同样的豪车回家。
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他下手的机会,但他知道功夫始终亏待不了有心人。
果然,今晚九点那豪车里没有她的身影。
然后他在心里排除了一条条她可能会走的道路。
最终他把目标选在这里。
离富人区不远,也不近。虽然拐个弯就是那噪杂的人群。
只要把时机掌控好,成功的利率还是很大的。
出门前他穿上了作案用的风衣,带上了口罩。把全部的身躯都隐藏在黑暗,寻求一击必中。
只是,就在即将得手准备带着这个肉兔子到他早就物色好的一座废弃厂房里,然后用手中的人质进行勒索。
也有可能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像他这种惯犯,是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的。
没有女朋友,更不敢去找小姐。所以长久以来都是自给自足。
一声“放开她!”把他所有的美梦都给敲碎。
用502胶水都粘不好的那种。
他很生气,他很愤怒,他要杀人!
握紧手中的匕首,怒气冲天的冲刺到那个罪魁祸首面前,推出了那把白刀子。
王健仁看清逼近的刀子的路线,他想侧身躲避,就在此时
“啊!”廖秋怡看清了那个出声救下她的少年,还来不及多想,就看见那个风衣男人快步跑到那个少年的跟前,还送上了手上刚用来抵着她的刀子。
“嘶!”如果转过身子,这把刀是刺不到王健仁身上的。
只是被那一声啊,硬生生的把他已经转了一半的身子给啊停了。
看着那惊慌失措满眼都是担忧的神情。
王健仁好像有种被关心的感觉。
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这么关心他。
也值了,想到这,王健仁握紧那还闷狗抓着刀把的手,大声对着廖秋怡喊到
“快跑!”
“跑?今天你们谁也跑不掉!老子既然求不了财,那就要了你们的命!”说着,闷狗又把手中的刀子在王健仁身体里慢慢的转动。
还不忘狠厉的对着早已经吓傻的廖秋怡说道
“别急,处理掉他,接下来就是你了。还别说,这个男人还真是深情,宁愿送掉自己的命也要护你周全。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我就做个好人,送你们下黄泉去做对鬼鸳鸯。”
“当然,那也得让我先享受完!”闷狗声音说不出的森然和渴望。
噗嗤~
王健仁死命抓着那个男人的衣袖,听着那不堪入目的话,王健仁不敢深想,只能把插在身体里的刀子顺势又递进了一分。
他不能看着这个女孩受伤。
起码在他死之前。
“快走。”王健仁嘴角已经蔓延出了红色的鲜血。
“快走…”王健仁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死也要抓紧手中的那只握着刀子的手。
“快走啊…”
呜哇儿~呜哇儿~
听着这救星一般的鸣笛声,王健仁知道她的安全已经不是问题了。
这才舍得闭上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