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害怕的模样,一心依靠在自己身边,好似拿自己当成唯一的依靠,心情莫名的好许多。
苏美娘窝在奚元的怀里,静静等待着奚元给自己个准确的回应。
依照自己与他相处这么久的了解,奚元这人,算的上是个真正的男人,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他应该不会像惠王府那样,说吧自己送走就送走吧,只可惜她现在没名没分,若是有个小小名分,哪天也就不必担心这些没有用的。
可恶,该死的秦王,没事找事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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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奚元看着身边睡的深沉的苏美娘,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脸颊。
这个傻瓜,一晚上了,费劲心力讨好自己,难道就是怕自己把她送出去,真是蠢的没救了。
因为脸颊被抚,感觉有些痒,苏美娘无意识伸手抓了抓,奚元见了轻笑,不论对方是幼时,还是现在某些小动作怎么也改变不了。
翻身下了床,奚元伸手拿过自己的衣物,慢慢套在身上,走向窗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一想到今天白日秦王对苏美娘所说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幽光。
他的女人,岂能容得旁人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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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刚与小妾翻云覆雨的秦王,身子突然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如同收到惊吓一般,激灵一下,手紧紧抓住旁边小妾的手臂。
“王爷,你怎么了,好疼啊。”
秦王惊的坐起,背脊发凉,令人阵阵不安,自幼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好似被人刀架在脖子上,随时可能丢了性命一般精神不定。
“王爷,你怎么了。”
小妾叫了半天,秦王才回过神。
“没,没什么。”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溢出的汗水,他大概是做了噩梦了。
一旁小妾摸了发痛的手腕,看着突然变得判若两人的秦王,心里阵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