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树湾方王道:“可以。”
白丘方王笑道:“赌注5万金贝,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青河方王道:“正合我意,此事由我提出,虽然在白丘大人的领地,但我还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由我来做庄。”他说完,只见坟山方王和七星方王脸色抽搐了一下,显然是后悔自己没能早开口。
白丘方王却说道:“就不用庄家了吧,大家把赌注都押上,赢了的人均分就可以了。”
百鸟方王的使者说道:“正是如此。”
青河方王心中无奈,但也不管触百鸟方王使者的眉头,毕竟百鸟方王在北凉之地的地位,还是不容小觑的。很快,除了树湾方王,其他人都下好了注。
白丘方王为了不太难堪,只好押童邪会来,其实他心里有觉得童邪不会来了,但怎么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呢?五万金贝啊,他甚至想抽自己的嘴巴,本应该少说一些的。青河方王、坟山方王、七星方王与百鸟方王的使者都押了不来,他们坚信自己会赢,钱倒是其次,可以灭一灭白丘方王的威风,才是最最重要的。
青河方王看了一眼树湾方王:“树湾大人,你怎么还不押?”
“树湾大人怕是心里难受,要反悔了,哈哈哈……”坟山方王笑道。
七星方王用一种让人极其难受的语气说:“树湾方王不是那样的人。”
白丘方王看向了树湾方王,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是要和我结盟吗?快押他会来,不然老子可就真要陷入孤军奋战的窘境了。”
树湾方王脸色平静,他将赌约的酒杯押在了会来的一方。
白丘方王暗暗舒了一口气,终于有人作伴了。
坟山、青河、七星三位方王微微一愣,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不理解树湾方王的做法,坟山方王暗想:他不会被吓破了胆,或者是神经出了毛病?
树湾方王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他可是唯一与童邪交锋过的,那个魔星,不来才怪呢!见他们眼神古怪,看自己跟看傻子一样,他也丝毫不放在心上,依然自斟自酌。
就在众人各怀鬼胎的时候,一阵爆鸣在天空炸裂。
白丘方王猛然一惊,他悚然站了起来,紧握双拳浑身肌肉紧绷,问侍卫:“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