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邪差点儿晕倒。
“没事儿。”
他还要学剑,还是别得罪这女人。当然,就算是不学,也不能轻易得罪这个冷血动物。她可是出口就是令,拔剑就要命的主。
龙面方士说:“今天,先练习最基础的,站桩!”
童邪也不敢起步就学高深的,打好基础才是王道,底盘不稳,迟早翻车。
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始站桩,按照标准的姿势,双膝微曲,抬起的双臂呈抱缸的姿势……
龙面方士在一边指点道:“下颌内敛,颈部放松,含胸收腹,提肛坐臀……”
童邪憋的面红耳赤,完全是一副便秘的表情,颇有大力出奇迹的架势。
龙面方士抬腿就是一脚,踢的童邪往前栽去,差点儿摔了一个狗啃泥。
童邪一脸委屈:“你干嘛?”
龙面方士声音冰冷:“用那么大力,你生孩子啊?重来!”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童邪心中赌咒:“等我练好剑术,揭开你的面具……”
月近中天,龙面方士说:“好了。”她说完抛下童邪,消失在了净林中。
童邪累的满头大汗,腰都快断了,不知道被恶女人踢了多少次。
他以男人的尊严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让她肉偿!
“可别是个丑八怪……”
童邪心中暗想,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第二天早上,童邪起的很迟,他睡了一觉都没缓过来,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下午的时候,他正在翻越一本古书,红袍方士回到神庙中,黑着脸。
“怎么了?”童邪问。
江牧野牙齿咬得咯咯响:“别提了。”
“是不是有人在训练中搞鬼?”
江牧野摇摇头:“不,是矮胖子摔死了他刚出生的孩子,他女人上吊了。”
童邪浑身一阵冰凉:“摔死了孩子?”
江牧野一咧嘴:“可不是嘛。”
童邪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脸惊讶地问:“是不是失手落地的?”
江牧野瞪着牛眼睛说:“都跟你说了是亲手摔死的。”
童邪说:“为什么呀?”他觉得矮胖子就算怎么心狠,也不会杀自己的孩子啊。
虽然他昨天还与女人争吵呢。
江牧野说:“你还是亲口去问他吧。”
童邪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匆匆出了门,径直朝着万民窟的前山而去。
路上,他遇到了一辆拉草的牛车。
牛车沿着盘山道而上,童邪坐在车辕上,牛车很平稳,但是他的心情却起伏不定。
矮胖子可是方士团精干的一个小头领,他出事了,必然会影响到方士团的训练。虽然可以找人代替,但是还是会产生很大的波动,毕竟这里面有很多是他亲自拉来的人。一支军队,最重要的就是团结,一旦出现裂纹,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因此,他必须尽快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童邪在半山腰的路口处下了车,他轻车熟路直奔矮胖子家。
隔着老远,童邪就见到矮胖子家土窑口挤着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