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这次的，之后随便你。韩老，我们准备走了，您还有什么东西没带吗？”
结果最后还是妥协了。
看着夏承安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夜卿也懒得说他什么了，反而是转头看向韩严。
对于让夏承安接任务这件事，其实和历练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
只是夜卿发现，夏承安似乎在遭受巨大刺激，至少是他无法承受的情况下，他会爆发出本身无法控制的实力。
伴随着力量爆发之后，应该就是他所见到的失忆的症状了。
而夜卿就是想看看，如果这样的状况频繁的出现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但这对夏承安也有很大的损伤。
所以他在做这个决定之前，也是纠结了很久，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
现在既然夏承安如此抗拒，那便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该准备的东西都带上了，夜先生放心。”
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位老者这般简单，但夜卿也从来都没有对他有任何的不敬。
不过夜卿也从来都没有对工作室的其他人摆什么架子，对同龄人也是一视同仁。
或许是因为有这么一位老者的缘故，一路上的气氛安静了很多。
就连夏承安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瞎闹腾。
夜卿瞥了一眼后视镜，也或许是心血来潮，也可能是想试探“夏承安，你有没有听说过戮神者？”
“没有。不过听着有些耳熟，可能是因为我在哪本小说上有看到过吧。”
懵逼了一下，夏承安第一反应就是，好中二的名字。
之后才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确认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可奇怪就奇怪在莫名耳熟。
唯一的解释应该就是自己以前闲的没事干的时候，在哪本小说上有看到过。
以夏承安对自己记忆力的自信，他并不觉得是因为自己会记不住这么中二的名称，按道理应该是印象深刻才对。
“……”
小说？
夜卿开始无法想象这小子之前到底是有多么闲的慌。
貌似他除了这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十句都未必有一句是有用的。
“戮神者季爵笙，有印象吗？”
“？！”
夏承安怔了一下，对夜卿补上的第二句话，转而陷入了沉默。
如果前者他还闻所未闻，那么后面那三个字，没人比他更熟悉。
“有在文献上看过，怎么？”夏承安的瞳孔缩了缩，压制住心里的情绪，声音平静道。
没人知道，即便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像被投下了炸弹一样，激起千层波浪。
“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夜卿眯了眯眼，也不会相信夏承安说的，只是看过这样的鬼话。
夜卿哪知道，他这试探性的一问，让夏承安的心都揪起来了。
自己死掉之前，他似乎还没有这么一个称呼。
戮神者……听上去是一个不太好的词汇啊。
强烈的恐慌席卷了夏承安的大脑，好像整个人都身处冰窖之中。
虽然知道这么长的时光已过，他或许早也死亡在了从前。
但夏承安还是无法想象，从前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戮神者，但我知道，他终究还是普通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