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卿无奈的眼神,夏承安也没有再追问有没有成功的案例了。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否则他也不会和自己废话这么多。
又安静了下去,低头玩弄着手里的水瓶,眼底的悲伤和凄凉让夜卿同情的同时也觉得莫名其妙。
说实在话,夜卿心里认可了这个徒弟。
他的接受能力不差,甚至和其他人相比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就是身体的协调能力欠缺而已。
不管是学习任何一种武技,都有一段接收和理解的过程。而这前后一两个小时,虽然动作生硬,力量转换的速度还是有待提高,但他确实是学会了。
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学会的!
也就是在把水瓶扔给他的时候,夜卿才觉得,自己是不是苛刻了点,拿自己实力的标准去衡量他,未免强人所难。
而就刚才夏承安向自己解释的那句话,他是不相信的。
如此短暂的瞬间,在自己控制住他手腕的时候,将力量以完全不同的两种方式快速转换,这得需要多熟练,夜卿想象不到,但难度一定不低。
看夏承安那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他就知道,夏承安一定是接触过无数多次的练习、实战才会有那样流畅的运用,和高速的条件反射。
如果真的按夏承安喃喃自语的那个说法来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现在的这个实力,对空间中力量的波动是非常敏感的。
可刚才在夏承安抵抗的瞬间,他除了感觉到夏承安本身的力量之外,就再无其他的能量波动。
就算夜卿已经得到了答案,他还是不能理解的看着夏承安。
那不是这小子在骗他,因为夏承安也在骗自己。
到现在夜卿不能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在否认自己的力量,也在否认自己的天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夜卿感觉夏承安好像很希望自己真的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为了达到这个想法,就不管自己到底是否有成为天才的可能,都彻底的放弃自己。
在鬼区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夜卿倒是有见过不少骄傲自大的家伙,但是像夏承安这样潜意识否认贬低自己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况且从自己调查的结果来看,夏承安的过往几乎是一帆风顺的幸福,哪怕是在孤儿院里的时候,都因为年龄比较小被处处照顾着。
而且夏承安似乎长这么大也没有受过任何的委屈,失去过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尽管眼前这个男生脸上流露出的悲伤那么真实,那么引人同情,但夜卿还是无法理解这样的悲伤到底从何而来。
如果抛开所有不提,夜卿觉得夏承安可能精神有点不太正常,总是给他一种神经兮兮的感觉。
现在的夏承安坐在墙边,抱着自己的水瓶子发呆。
满脑子都是以前的记忆在不停闪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每回忆一次,心底对他的执着就淡了很多。
就算找不到之前对他的感觉了,心里总是还有那么一句话,自己一定还是喜欢他的,不管有没有感觉,这个是事实。
不知道这算是心里暗示还是自我催眠,确实也让夏承安心静下来了不少,反复的确认着,自己对他的感情一定是真的。
刚才也一定是季爵笙在保护着自己吧,否则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用的出他的武技身法?
想到心爱的人在守护着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情从浮躁也安稳了许多。但还是因为时间带走了他的生命而感到悲伤。
以进阶能力的核心为中心,力量缓缓地遍布全身。
而这样的变动,夏承安本人毫无察觉,和之前一样,他仍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任何的异常。
还没等他从那样走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放在桌面上的电话就打破了这里夜晚的安静。清脆的铃声伴随着手机放置于桌面上震动的闷响,也打断了夏承安的思考。
拧上瓶盖,懒洋洋的起身。
拿起手机时,夏承安还是挺诧异的,他以为打电话来的会是林轩来找麻烦“航哥,有事吗?”
“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你管家拿回去了,有些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还要不要,自己去看看吧。我和段飞他们这段时间都不在寝室,你应该有钥匙。”
除了林轩,会联系夏承安的,大概也就只有舍长兼同桌的林航了。
夏承安也不奇怪,一般学校放假的话,都会让学生都回家的,再加上这学校本来安全系数就没高到哪里去,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第26章 自甘堕落(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