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巧忽然想起什么,有些惊骇的看着眼前的老乞丐,沉声说道:“你和血衣剑客是什么关系?”
血衣剑客曾经是匠人谷外周边几个小镇的一个江湖传闻,有关那个杀手的故事数不胜数,无论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小说家杜撰的,数十年来,这个神秘杀手的传言一直没有中断过,身为匠人谷巧匠的张巧巧,自然是心知肚明,悬赏台之前还挂着血衣剑客的悬赏。
只不过齐鲁镇的那位小孟尝公孙列传召集了一批游侠,在卧龙山附近成功捕捉到这位杀手的踪迹,最后以整个小队全军覆没的代价,将血衣剑客就地正法了,悬赏台也撤掉了那个悬赏。
只是还有诸多疑惑没有解开,诸如血衣剑客到底是什么人,有何目的,在围堵血衣剑客期间,公孙列传一家老小被人屠戮,小孟尝命丧当场,又是何人所为,这些事情,已经成为历史尘埃,随着血衣剑客的落幕,几乎查无可查,故而玄门旅社的那份悬赏,至今没有人揭榜。
游侠出身的张巧巧心思敏锐,虽然不能确定,不过眼下此人的手段确实与传闻中的那个血衣剑客很是相似。
老乞丐的声音从血雾中传出来,有些不可一世的轻笑,“不过是老头子放出来孕养兵刃的一个刑奴,到头来却是比老头子的名声还要大,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惭愧啊。”
老乞丐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反倒是有些揭露一场闹剧背后真相的快感,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将这些事情当回事,在他眼中,血衣剑客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孩子。
“既然都说到这里,老头子不妨再买一个乖给你们,也好让你们帮我正名,省的日后说起来,老头子的名声还是这般寂寂无闻,咱虽然为人低调,可是一把年纪了,终究还是觉得在世间留下一些名,才能不枉此生。”
“齐鲁镇那位小孟尝,一家十几口人,包括那位公孙列传,也都是我杀的,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缘由,或者说也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原因,不过大抵还是顺手为之,听说有关我的悬赏在许多游侠组织都挂满了,不知道老头子提供的这点线索,能不能分到一杯羹。”
子语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他与公孙列传算是不打不相识,若是能亲自为他报仇,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只是眼下的局势,容不得他乱来,便是少年心性,他也看得出来,眼下的匠人谷,危机重重。
张巧巧没有再说话,对方既然将这些事情全盘托出,便意味着这个老乞丐根本没有将这些事放在心上,一件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她只是默默记下“刑奴”这个词,兴许藏书楼能查到一些线索。
张巧巧鼻息间已经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她再次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那团血雾中有兵戈交鸣的声响,一触即分,血雾翻滚不断,张巧巧却是依旧站在那片废墟上面,只不过面色发白,嘴角挂着一抹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