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羊进入师门之后,成为师傅众多弟子中唯一一位真传,入门最晚,却是最早成气候,依着师傅的说法,不出数年,便有资格与他平起平坐,甚至青出于蓝,范羊的高傲,与他的实力齐头并进。
范羊不相信自己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功亏一篑,更不相信自己的精心布局被眼前这个少年腰斩,他是那位先生的弟子,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是日后有望在战争贩子独领风骚的存在,他不该败,也不能败。
范羊周身再次出现沸腾如火的炁旋,那些呆立在不远处的“棋子”摇头晃脑的站起来,身上同样映照着赤红色的炁息,范羊看着眼前少年,怅然笑道:“不自量力。”
一股庞大的炁压席卷自身,范羊巍峨不动,整个人气势如虹,仿佛沙场上运筹帷幄的武将,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爆喝一声,“将军。”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范羊身边的事物向外推却,这是范羊引以为傲的手段,之前那对师徒便是以为只要近了身,便能够让范羊束手就擒,却是不成想这个手段才是范羊的杀手锏。
又是一巴掌打在范羊的脸上,范羊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少年依旧是一脸笑呵呵的样子,站在那里,俯视着地上的范羊,眼中露出一些嘲弄的意思,“嘛呢,嘛呢,跟我在这里装死是吧?不是挺能打的嘛,咋的,瞧不起我,不愿意和我动手,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不配做你的对手?”
范羊感到头皮发麻,额头上竟然生了一些冷汗,这是他从来不曾经历过的事情,从小到大,他便是同伴中的孩子王,说一不二,无论是天赋还是心性,都不是一般孩子能够比拟的,那些小家伙大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不光是那些同龄人,便是那些成年人在他的眼中也是毫无秘密,他能够轻而易举的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久而久之,便没了兴趣,范羊想要撑着身子站起来,陡然间发现浑身上下竟然使不出半点力气,他动了动手指,发现那些“棋子”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怎么回事?
范羊的神色间出现一些恐慌,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体内炁息的流失,浑身乏力的表象背后,是炁的失控,对于一位手异人而言,这无疑是最为可怕的事情,听师傅说过,这很可能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少年弯下腰,一手拎起地上的范羊,笑容灿烂的说道:“很抱歉,我赶时间,只能如此了。”
范羊似乎根本没有弄清楚少年话中是什么意思,却听少年又是说道:“吃我一拳。”
范羊只觉得肚子上狠狠地被砸了一下,翻江倒海,他弯腰呕吐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少年有些歉意的说道:“还挺能扛,那么便再吃一拳。”
范羊眼前一黑,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