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目光看到陈求实和那青花大学的卓军时,心中就有些微微的小遗憾,这是和吴双的切口方式相比较的,他们采用的则是frazier切口,当然,这都没有什么,治疗好病人才是重中之重。
不过当众人目光移到苏让的手术室时人群中顿时就发出阵阵质疑之声。
“这小子想干嘛?”
“什么?他到底会不会?这不是中医能治得好的,果真是个信口雌黄的毛头小子,耽误了病情我看他如何是好。”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他竟然在……荒唐,荒唐至极!”
……
却见苏让竟然坐在患者一旁闭眼为其把起脉来。
一旁的辅助护士此时觉得自己眼睛是不是花了,这就是院里说的——专家?怎么越看越像是一个神棍呢?难不成等一下还要做个法?跳个大神?
不过既然人家是这场的主治医生,自己等人也就没有理由来插话的,于是只好在一旁心中暗暗吐槽。
……
“好!x线显示的形状给我看看。”
看完,吴双心中便明晰了,胸有成竹且小心翼翼地打开患者额部的骨瓣兵尽量开得低一些,直抵颅前窝底的前缘。
之后小心地切开硬脑膜,吴双微微舒一口气,但他没有掉以轻心,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显露肿瘤并且切除!
众人都是医学上有建树的人,所以对于这些画面自然已经没有了初次见时的那般恐怖和恶心,反而因为无吴双手法的果断步骤的清晰而感觉到佩服不已。
不愧是京城大学的教授。
不愧是整个华夏都大有名气的神经外科专家。
可闹心的是,只要一转眼看到苏让就让人忍不住想要骂上几句辣鸡,不然都好像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内心……
几分钟后苏让终于动了,但是他的这一动作又惹得大家情绪飞涨。
“胡闹啊!胡闹啊!这不是治病,这是谋杀!”
“竖子!信口雌黄不学无术的竖子!”
“可笑至极,他竟然……我提议此番结束后必定要联名抗议把他踢出教育界,踢出医学界!”
“对,刘教授说的是,万万不能让这种混子混迹于医学界,简直就是侮辱我们的名声。”
……
在场几名护士惊愕地看着苏让,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终于一个小护士忍不住了,有些紧张地道:“emmm……那个……苏医生……我们不使用仪器吗?”
对于苏让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人家是院里说的专家,所以多少有些局促,心底还是有些怕的,要知道一般的主刀医生尤其是专家以上的脾气可都执拗的很,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臭骂一顿,何况这苏医生手里还拿着一根针……
万一,我说万一啊,万一他学容嬷嬷扎我们怎么办?
我们可不是小燕子和紫薇啊,人家只是个勤勤恳恳工作小阔爱……
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