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绵长而又无奈的痛!
痛到怀疑人生!
痛到自己都以为这是比世间最狠毒的刑罚还要甚之的酷刑!
他面色发白。
他嘴唇发紫。
他身体本能的颤抖。
他双眸充血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明亮,变的黯淡无光。
一丝绝望也悄悄地爬上心头。
没有希望。
没有生机。
没有光明!
就好像北岛的那首诗: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又不知过了多久,马上就要油尽灯枯的他,耳畔传来微微的“噼啪”声。
那是经络骨骼在压力的挤压下开始慢慢的变形。
此时的苏让已然意识模糊,痛觉都已经到了麻痹的阶段。
身形更是忽明忽灭,好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掉。
毫无疑问,若真的到了那时,世间也就不再有苏让这个人了。
但是又能怎么样?面对绝望能做的,也只有坚持。
好像大骂一句贼老天,可现在似乎连大骂的权力都被剥夺。
难不成……自己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
京城大学,作为华夏国第一的学府,它是无数学生的梦想,也是考上这所学校学生一辈子的骄傲。
今天做为这一次百校联盟医学学术研讨活动的京大代表教师之一,吴双心里是极为的骄傲的,倘若要不是因为有校内外的媒体朋友在的话,他早就眼高于顶了……
“吴教授呀,好久不见。”
吴双本不想理会,但是一看当下心中诧异南大竟然把这位老家伙给派出来了,于是也笑道:“钟老,是您啊,幸会幸会。”
二人寒暄一二便分开了,很快离活动开始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
李梅风风火火地跑过来道:“钟老,您看见苏教授了吗?”
“没有啊!怎么还没到吗?”
李梅皱眉道:“对啊,你说早上敲门也没个声音,我们还以为他提前出发了呢,活动马上就开始了,电话也不接,你看这……”
钟海阔点点头,沉着地道:“倘若苏教授真的有事,那么后面的交给我就行了,只是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顶得住啊。”
“苏教授每次都是这么的让人猝不及防,希望这一次也能及时赶得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