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之所以带两人先来这里,只是因为这一处地方没有人家住,连家具都还保持着当晚的模样。
奢华的家具,宽大的龙床,花梨木的茶几圆凳,架子上玉器琳琅满目,连泡茶的茶具,都是白玉打造。
贵气阎王环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把折扇一收,拍在手上,武断道:“破了!”
天狼疑问道:“破了什么?”
贵气阎王信誓旦旦道:“破案。”
“这就破案了?说说看?”
“这户部尚书肯定是个贪官!天狼,你去抓他吧,准没错。”贵气阎王说完,似乎还担心天狼不信自己,补充道,“你看这满屋的玉器,虽说户部大人的俸禄不低,但要布置这满屋的奢华,必定还需要贪污不少。”
天狼翻了翻白眼,恨不能一脚踹过去,大骂道:“滚,人家有多处产业,更是在朝廷默许下经营着一条漕运,几处矿场。”
贵气阎王这才收了纸扇,一拍掌心,道:“那就难怪了,家里有矿,我就说那点俸禄不够嘛!”
天狼又要骂,那边的消瘦阎王一拍茶几,笃定地喊了一句:“破了!”
天狼和贵气阎王一起朝那瘦弱个子的假阎王望去。
消瘦阎王再次一拍茶几道:“破了。”
天狼扯了扯嘴角,这次也不问了,直接骂道:“你又破了什么鬼?”
“自然是破案啊,总捕头大人,你看这,你看那……”
“少给本捕头卖弄玄虚,有屁快放!”
消瘦阎王这才一拍大腿,靠近了天狼,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屋子有鬼,你看这摆设,分明是犯了阴煞,阴气太重,就算那次不死,他也活不久。”
天狼只觉内心一口老血就要喷射出去,恨不能当时就拿这两个假阎王祭刀。
那边,贵气阎王却煞有介事的和消瘦阎王讨论起了这屋子的风水,言语间多有互相抬捧、相互佩服的钦佩之意。
“妙哉,瘦兄所言极之有理,这屏风画风阴沉,摆放在榻前,日日对着,人就变得压抑了。”
“贵兄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看来也是个高手啊。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某家觉得,如若在这个地方,摆放一件黄色水晶,镇压邪角,阴气尽数引流到此处,再由水晶吸收,阴煞可破也,不知贵兄以为何?”
“瘦兄高见果真一言中的,不过某家认为,如果这左冷玉能够早些遇到我,定可化解此劫。”
“哦?难道破这阴煞,还有更好的妙法不成?贵兄速速道来,哈哈。”
“某家认为,那左冷玉必是瘦弱阴柔之人,倘若给她娶来一房刚猛之肥妻,那便百无禁制,所谓一刚破万法,百阴不侵,当是如此。”
“高,贵兄之高见,果真治标治本,一劳永逸,佩服佩服。”
“彼此彼此,哈哈!”
听到这里,天狼开始怀疑自己的计划是不是错的了。
如果带着这两个江湖骗子查案,只怕不用多几天,天狼不会杀他们,反倒有可能会抽刀自刎。
实在是这俩人的视角之独特,简直不能称为查案,应该写风俗志异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