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里面竟是一条石板通道。
没等天狼缓过一口气,却有一剑从上而下,朝自己直刺而来。
天狼定睛一看,竟是赵武,他惊慌失措道:“赵侍郎,是我啊!”
那赵武却不管,依旧直刺而下。
天狼赶紧翻身,用木剑来挡,无奈通道逼匛,招数难以施展,他肩头便受了赵武一剑,剑伤及骨。
若不是灵狐紧随而来,天狼恐还要中剑。
就在天狼迷惘不解的时候,阎王也入了通道,联手灵狐,一起围攻赵武。
天狼竟不知该不该继续相助赵武。
打了一晚上,天狼都在尽力维护赵武,甚至不惜赌上了性命与前途。
可就在刚才,赵武一剑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天狼的肩头。
那一剑,竟是天狼今夜最大的剑伤。
阎王在这时候说话,一如以往的冷酷无情:“天狼,深入密道,你会得到一切答案!”
“你敢?”赵武弃了灵狐,持剑又来攻天狼。
天狼心中有了主意,虚晃两剑,摆脱了赵武,施展轻功,冲入了密道深处。
突然,密道尽头,爬来了十几个人。
天狼骤然停下了脚步,大骇!
细细一看,却见爬来之人,个个都没有了天灵盖,脑门上的大脑流淌着鲜红的汁水,大脑上趴着一条一条的虫子,正在啃食着这些人的大脑。
天狼虽是第一次见到蛊虫,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走路,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些虫子就是蛊虫,食活人脑血以润养。
天狼看得头皮发麻,瞳孔放大,他不敢置信的望着赵武,如何都想不到,堂堂咸阳东城首善,居然在后院养蛊虫。
“哈哈,你们还是发现了老夫的秘密,今日,一个都走不出去!巫蛊,降临吧,我以我身,献祭巫神,灭杀尔等!”
说到此处,赵武念了一段听不懂的法决后,竟渐渐化作了血水,当场融化了。
“怎……怎么回事?”天狼蒙了,无助的望着洞口的灵狐和阎王。
阎王命道:“断水流沙,我命你们,荡除蛊灵,莫让巫蛊降临赵武躯体。”
灵狐剑取那些爬来之人,挥剑之间,血肉横飞,脑汁和鲜血瞬间遍布整个密道。
就在这时候,那衙役一跃而下,被阎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纵然如此,那衙役见此惨状,依旧脚软了下去,差点没有当场晕厥,他何曾见过如此恐怖一幕。
阴暗逼匛的潮湿通道里,赵武正在雾化,化为一滩血水。
通道尽头,密密麻麻的爬着一些似人非人的怪物,张牙舞爪,个个都是行尸走肉,没有了天灵盖,隐约能够看到他们鲜红的大脑里,一条条又肥又大的虫子在爬来爬去。
灵狐挥剑,像砍番薯一样,杀伐着这些活死人,猩红的血水溅了他一脸。
墙壁上,鲜血想喷墨的水墨画,狰狞着肆意着,一条暗道,仿佛接连了地狱修罗。
而那些活死人,根本就不怕痛,哪怕被砍到只剩下一截身躯,依旧在地上蠕动,企图靠近赵武所化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