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刚:有人说了啊,
申魁:嗯,
王德刚:听交响乐高雅,
申魁:那倒也是。
王德刚:看相声就低俗。
申魁:嗨,这说法我不接受。
王德刚又说道:听明星假唱高雅,
申魁:哦。
王德刚:看一些普通人拍的原创东西低俗。
申魁问道:这么分呢?
王德刚答道:看人体艺术,高雅,两口子讲黄色笑话,低俗。
申魁捂脸:嗨。
王德刚:喝咖啡高雅,吃大蒜低俗。先辈们和大智者教导我们说,
申魁:说啥了?
王德刚一拍桌子道:去你奶奶个纂儿吧~什么叫雅,什么叫俗?牙佳为雅,人谷为俗。
申魁:这是字儿这么写。
王德刚在手上比划道:一个牙字儿,一个佳字儿,这字儿念牙。
申魁拍桌子说道:对。
王德刚:嘴里说出来的,吃饱了没事儿坐那儿叨叨叨,叨叨叨,说出来的,这叫雅。
申魁:哦这叫雅。
王德刚继续在在手上写道:单立人儿,一个谷,五谷杂粮的谷,这字儿念俗。
申魁:对。
王德刚继续说道:吃喝拉撒,这是俗。
申魁:哦。
王德刚:人可以不说,就是说,你可以不需要雅的东西,
申魁:哦。
王德刚:但这俗,你离不开。
申魁指了指自己说道:都得俗。
王德刚:雅与俗,俗与雅,相辅相成。
申魁:离不开谁。
王德刚:离不开。喝着咖啡,就打算,秋水长天一色。
申魁大笑道:哈哈。
王德刚一脸气氛道:好些个高雅的人,喷了香水儿,我都能闻出人渣儿的味儿。
申魁指了指胳膊:骨子里的。
王德刚:二十年来经过这么多的坎坷,现如今,我已做到,阅遍天下郭:片儿有码,心中无码的境界。
申魁被逗乐道:有码没码我不知道,反正肯定看得挺全。
王德刚看了一眼申魁说道:过两天还你。
申魁:嘿,我的呀?没借给你这东西。
王德刚:我跟您说,俗的东西没有了,高雅的就不复存在了。
申魁点头认可道:都是相称的。
王德刚:这两者是一回事儿呀,
申魁:辩证法。
王德刚:只有俗才能让人接近你艺术。
申魁点头道:对。
王德刚:艺术并没有高低之分。
申魁疑问道:哎?
王德刚捂着嘴说道:说句俗话,话剧和猫片都是给人带来快乐的。
申魁没忍住笑道:嚯!你这你这~
王德刚:真的,话粗一些,
申魁低下头勉强认可道:嗯,
王德刚:道理是真的。上流社会的人从来不看三x片,
申魁:那好,
王德刚:他们来真的,荷枪实弹干。
申魁:嚯~~~还不如看呢。
王德刚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你可以不同意我的审美观点。
申魁:嗯。
王德刚:但你无权剥夺我审美的权利。
申魁:这对。
王德刚:让我和普通群众保留一份俗的这个权利。
申魁:嗯。
王德刚:文言说的好,庶子不足以驳也。
申魁:这是,
王德刚一脸认真的说道:再次重申,
申魁:恩,
王德刚:高雅不是装的,
申魁:嗯,
郭:孙子才是装的。
申魁:实话实说,
王德刚:我有时候看他们装我都来气。
申魁:生气呀。
王德刚:好好日子好好过吧,一天到晚都怎么了。
申魁:啊?
王德刚:一上公共汽车,挤的跟酸梨似的,他还抻出一本非常装逼的文学书出来。你准认识么?
申魁:那不知道。
王德刚:马路边儿带个表,您看我这表,工艺品的。
申魁:嗯?
王德刚:是黄金打造的吗?
王德刚:还有那带一大黄链子,
申魁:链子?
王德刚:别出汗,一出汗背心儿准脏。
申魁:掉色儿呀?
王德刚:铁的,注铜。
申魁:好嘛,要不得了,这个。
王德刚:哎呀,我买了个洗发水,我必须要到90号安乐堡的转专店。少来,你还没我头发多呢。
申魁:那就甭洗了,那就。
王德刚:说的是这个事儿。
申魁:啊。
王德刚指了指裤子说道:裤子上脏了,
申魁:啊?
王德刚:非告诉人家说,哎呀,吃鲍鱼掉上了。你尿裤子就说尿裤子。
申魁不解问道:鲍鱼有那么大片儿么。
王德刚:带着西兰花儿。咱说这事儿,就说看什么都生气。
申魁:啊?
王德刚:这儿一吃饭完,我签单,
申魁:哦?
王德刚学着服务员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先生,不能签单。我刷卡…你喝碗馄饨刷哪门子卡呀这是?
申魁:值不当的,这装逼过头了。
王德刚:你竟这个。装大尾巴鹰。马路边儿一男一女站着,好好说话吧。
申魁:嗯。
王德刚:说得跟诗似的。这男的也是,“记住一定要幸福哦。”这个女的,“但是我的心态一直是七上八下的。”“你总是不能够释怀。”“我有把脸斜成四十五度,才能让泪水,不可以流下来。”“你永远是我骄傲的公主,我要走了,你先生快下班了。”下三滥!
申魁恍然大悟道:哎,说这么高雅,俩臭流氓啊,这都。
王德刚气道:怎么弄这,够枪毙一边,这个。
申魁拉了拉说道:别跟他们志气。
王德刚舒缓了下说道:真的啊,尤其是我们这行,说相声的这样,也不怎么的,一天到晚的,都要求这个高雅,那个高雅。有这个功夫,你背背绕口令多少。
申魁:嗯,练练基本功。
王德刚:前两天安乐堡相声界又开会了。
申魁:怎么说?
王德刚:你这怎么办。
申魁:他们这会真勤。
王德刚:也们没地儿说相声,就剩下开会了……
所有人听着两人的相声,舞台灯光突然黑了。
陈阿斗只感觉有人抓着他,他想挣扎,却挣扎不开。
下一秒他晕过去了,人事不知。
他隐约见听道:“这小子真让人不省心啊。”
“没办法啊,那个王多余见不到他,就要硬闯这里。”
“真不知道头儿怎么想的那个王多余有那么重要吗?需要我们俩亲自出马来救人。”
“那可不,据说那个王多余直接突破b了,很可能接近a级实力。”
王多余?
陈阿斗耳边最后记得的声音就是这三个字。
他不知道这两个说相声的到底是什么人,但绝非简单之辈。
他不明白,自己易容了。
他们是如何发现自己的,为何能准确认出自己?
而且自己为何会不知不觉走到了那里,正好他们正在说相声?
难道是他们有特殊的功法,可以吸引自己过去不成?
如果有,这也太厉害了吧。
陈阿斗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等他醒来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100号安乐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