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擦了泪水,却还有哽咽,有些断续的说道。
“黄沙大王?”
鼍奕公子,目光一闪,道,“他对你怎么了?”
“公子,可知黄沙的一名手下。”
美人又哭泣一阵,在彻底抹干泪水,露出莫大的恨意。
“卫岩!”
刚刚才收集过黄沙大王信息的鼍奕公子,自然是知道,且黄沙大王如今除了卫岩之外,便是光棍司令一个,又如何不知卫岩。
“妾身,有罪。”美人又哭泣着请罪。
鼍奕公子道,“你又何罪之有。”
闾左道,“其实之前,妾身与卫岩有染。”
鼍奕公子,面色转阴,他虽知闾左之前艳名,也不在乎,之前闾左的艳史,可他怀里抱着女子,女子却说自己跟被的男人有染,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不可能不介意:“........”
闾左也看出,鼍奕公子面色不好,又哭的梨花带雨,道,“其实这都是有原因的。”
鼍奕公子没有安慰,也没有说话,闾左又哭泣道,“卫岩随黄沙离开,妾身已经一百多年未曾见他,此番他回来,妾身前去寻他,是为了跟他彻底断了关系,因为妾身喜欢上了公子,要全身心都交给公子。”
听得此言,鼍奕公子的面色才稍作缓和。
“可是,可是......”
“莫非他.....”
“那...那日,妾身与其言说,卫岩非但不愿,还....还凶性大发,强迫妾身。”
“在那般行事之后,还...还将妾身.......”
“说...说是,黄沙大人,早有暗线,只要他稍加操作,便可将妾身的名声彻底搞臭,让妾身再也没有办法,靠近公子,只能一辈子做...做他的禁...脔。”
说罢,闾左哭倒在鼍奕公子的怀中,又哭泣的说道,“妾身知道,像妾身这等不洁的女子,不能靠近公子,可是与其落在那卫岩手中生不如死,还不如死在公子的怀中。”
“妾身有罪,还请公子赐死,不过能够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怀中,便是死也无憾。”
“你没有罪,有罪的是,那个该死的卫岩,还有黄沙,想不到他居然还有暗线。”
鼍奕公子目中生怒,有对卫岩的,也有对黄沙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