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流沙河的河流所致,左为东海,右为西海,却又不与东西二海相连,小师父可知道为何。”
金蝉子被勾起兴趣,问道,“为何?”
老者一笑,每次别人被他的话,所吸引对他而言,都是一个成就感,道,“这就要从流沙河,为何没有神灵居住,说起。”
说着,老者低头,掀开蓑衣,东找找西找找,找出了一片,略显枯黄的竹叶,只见他身伸手往水里那么一抛。
枯黄的竹叶,落到水面,竟然是直接沉了下去,浪涌虽大,可是金蝉子分明是看见,竹叶落在水面的一刹,便沉了下去。
老者见到金蝉子惊讶的神情,露出笑容,哪怕是如此的神情,见过不知多少次,可是他依旧未曾有半分的腻,道,“这河水,可不是普通的水,这河也不是普通的河,流沙河的形成,传闻乃是无数年前,有天上的神仙下凡,擒拿妖魔,与妖魔麓战数十年方才是将其抓拿回天。”
“而那天上的神仙,乃是天河之主,而流沙河,便是天河之主与妖魔大战时,落下的一滴天河之水,所形成。”
“天河之水,非凡水,而为弱水,鸿毛亦触之即沉,流沙河,乃天河之水,亦算为天河分支,试问那方神灵,胆敢掌控此河。”
“而正如前言,天河之水,乃是弱水,而非凡水,东西二海虽浩瀚,却不过是凡水,凡水又怎得于天河之水,互通有无,自是相接而不相连。”
“船家老爷,这就说的有些,过了吧。”金蝉子道,“倘若真是鸿毛亦沉,那么为何你的竹筏,又可以不沉呢!”
老者道,“小师父,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鸿毛落入河中,亦会沉,可是河中诞生之物,却不会沉下,此竹取自河底千里之竹,以河底之竹,做成竹筏,自可浮在水面,载人载物,皆为无碍。”
两人边说,边撑着竹筏而行,不知不觉的,已经是走过了,四百里,来到了流沙河的中央。
金蝉子环视四周,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了三两银子,老者接过银子,笑道,“小师父,真是大气,还未到岸就给钱,老夫撑船数十年,还是第一次收到钱。”
“不快些给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金蝉子笑了笑,又道,“船家老爷,怎么不撑船了。”
老者掂量下银子后,竟然直接是将银子丢到河中,道,“船费,仅仅三两银子,可不够。”
金蝉子问道,“那还差多少。”
“不多,你的命。”
老者张口,瞬间化作两丈长的大怪鱼,浑身青色的鳞片,凹凸不平的,且还有倒鳞,如同尖刺,双目犹如拳头大小,眼珠倒是不大。
可每一个眼眶之内,足有三颗眼珠子,六颗眼珠,都是不同的颜色,在里面乱晃,其尖牙如镰刀,居然是弯,不过其锋利,却是金蝉子所见,罕有难比,尚未靠近,都能够感觉到锋利。
见得如此怪鱼,九狐都不禁说了一声,“好丑。”
当真是太丑,太怪了,金蝉子也从未见过如此丑的怪鱼,其鲜艳的青色鳞片,非但不美,反而是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