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紫萱。”
原来她跟随着家丁到燃灯寺还原,谁知路上遇上强盗,亏得老管家拼死相护逃跑,谁料还是失足掉下山崖,被水一直冲到村外的小河里。“但是,祥伯却因为我而。。。。”紫萱不禁哽咽着说不下去,我轻轻拍了拍她,“人死不能复生,姐姐要节哀顺便呀!”“祥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谁料想晚年去遭此横祸。。”“姐姐,既然祥伯是从小看你长大的,那他在天之灵一定会愿意看到你这么伤心。说来说去,最可恨的是那群强盗,有机会一定要抓到他们,将他们绳之于法,以告慰祥伯的在天之灵。”“妹妹说的是。”紫萱答应着。
“妹妹几岁了?”她问
“十六岁,姐姐呢?”我回答
“我痴长你两岁,”她抿嘴带着一丝笑,“妹妹是哪里人士?为何寄居在此?”
我将之前对周大婶说的话,又对紫萱说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紫萱沉吟一番,轻轻握住我的手,“我与妹妹一见如故,若妹妹不嫌弃,不如跟姐姐一起去凤阳,也好有个照应。”
我对她亦有轻近之意,便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