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头男优雅的走在街上,偶尔有人会礼貌的和他打声招呼,海军、本地人,他们很多人都知道这位相貌奇特的鸽头人是位有来头的人物,而尊重也只需要并仅限于打招呼。
已经不是那套神奇的运动服,鸽头男抖了抖西服的领子,使得扎楞在外的脖颈的毛回到西服里,他停在还没对外营业的骑鸦酒吧的大门外,有节奏地用翅膀骨的尖端敲门。
很快,挪蒂的脸庞出现在半开的门后,她的两只手都戴着长筒手套,看上去刚刚还在忙着干活。
鸽头男没有急着进酒吧,他礼貌的指了指自己的脸,挪蒂马上就反应过来,她自己的脸上沾上了黑色酒水。她浅笑了下,立刻用挽到胳膊肘的袖子抹了抹脸。
“哈德利,”她在他身后关**,顿了顿才问:“那边怎么样?”
“好极了,”哈德利,也就是鸽头男,他先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口:“草帽团简直‘烂醉如泥’,不成问题。”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挪蒂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她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但没喝。
或许是有了自己羽毛可能会被酒水打湿的危机感,鸽头男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我保证那个球不会死,应该。”
他们穿过李汐之前逃跑时经过的狭窄的长廊,进到左侧倒数第二个房间内,所有的窗户都被歪斜的长木板封住,只有昏暗的光投进来。成排的酒桶躺在酒架里,它们在向过道中间的水渠里吐着酒水。
这些酒桶,都是用上好的墨汁果树的木材制成,酒量大,脾气也大,在恶魔果实的催化下,它们的能耐和个性日渐成正比。
两人没在这个房间内多停留,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酸涩的酒气和酒桶们愤怒又消极的情绪。他们在所有水渠汇拢酒水的酒池另一侧停住脚步,那儿戴着个“十字形”面具的人,靠着椅背反坐在高脚椅上。
“地道。你们老板在么?”
带着十字形面具的人安静的摇了摇头,他本来交叉钩住椅背的两只手同时松开,两个尖锐的金属钩子被手肘处荡出的两条长铁链甩出,它们分别钩住天花板上的两个大酒桶。
噗噜噗噜两声,溅着酒水,酒桶砸在酒池中,酒桶的盖弹开,酒桶刚好能放得下一个人。鸽头人歪头,两只翅膀摆向挪蒂。
“女士优先。”
酒池靠近池底的墙壁上,有个盖子紧闭的洞口。当然,盖子被钩住盖子上田字形门栓的人拧开,两个酒桶,载着两个人奋勇前进。
他们是有目的的,更确切点儿,挪蒂已经在盘算怎么才能顺利演好“带走索隆和山治”的戏了。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