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柄白金剑鞘的宝剑。
宝剑赠英雄,白金做的宝剑自然要赠予一腔热血的白衣少年。
接过白金鞘剑,莫凌山看着软玉,软玉对他轻声说道:“拔出来瞧瞧。”
莫凌山默默的握住剑柄,缓缓的拔剑出鞘。
剑刚拔出一指宽的距离,房间中顿时掀起一阵大风,剑气顿时自剑鞘内汹涌而出,充斥在整间房间。
莫凌山骇然,正想要还剑入鞘,却听软玉说道:“拔出来!相公,拔出来!”她用双手轻轻握住了莫凌山握住剑柄的右手,动作轻柔,目光更温柔。
莫凌山强忍着那股压的人喘不过起来的剑气,在软玉的鼓励与温柔下缓缓抽出了鞘中的长剑。
长剑也由白金打造,剑身上刻绘着一枝梅花,栩栩如生的银梅,似乎充斥整间房间的真气便是从这朵银梅中释放而出的。
“好剑!”
莫凌山根本不懂剑,见到这柄剑的真正面目,却是也自心底发出了一声赞叹。
“当然是好剑,死在这一柄剑下的人、神、仙、妖、魔、鬼没有一千,也要八百。也称得上是人间难得利器。”
莫凌山看着反射着窗外阳光的白金长剑,问道:“为什么要给我这柄剑?你想让我杀人?”
软玉道“相公,你现在已经是江湖人了,没有柄趁手的剑怎么行。”
莫凌山道:“这也太……太贵重了。”
软玉笑道:“相公,你是想说这剑太凶了吧。”
莫凌山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软玉道:“这柄剑叫做:一生任性。”
莫凌山道“哦?”
软玉道:“这柄剑是一柄寂寞的剑,人这一生只能任性一次,只有万劫不复和问鼎顶峰这两个途径能走,中途放弃人也不再是人,而是为了所谓:生活,行尸走肉般的生存下去。”
软玉用手轻轻拂过剑身,低声道“相公,在你那天晚上跑过来的时候,你已经选择了你这一生唯一一次的任性,我希望你能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我会帮你,让你不会失败,不会万劫不复。”
莫凌山忽然感觉手中的这柄剑好重。
不,不是剑中。而是剑中所寄托的希望太重了。
可是再重又有什么关系?莫凌山也低声到了一句:“我不会后悔我这唯一一次的任性,我会一直走下去。”
…………
黑漆马车里莫凌山看着手中的一生任性,马车停下,已经到了软玉给他预定的酒楼门前了。
下车,抬头,天衍城第一酒楼,万福楼已经伫立在了眼前。
小二儿迎了出来,问了莫凌山是吃饭还是住店,莫凌山说自己预约了,查明身份小二令她来到了万福楼的二层,一间两室的雅间内。
…………
软玉是一只赤炼蛇妖,可是她却精通这人族的所有一切,知道该如何准备一个说话谈事情的地方。
如果你想要与其他人合作一件事情,在饭桌上,总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什么?你说在饭桌上总会有人想把你灌醉?哦,这只是最为拙劣的谈判技巧,最高超的谈判技巧,是每一道菜,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喝酒,都要有着深意才是饭桌谈判的最佳方法。
你问这种听起来很玄的办法是怎么做到的?
那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但你要记住,会谈判的人,永远不会喝醉,醉翁的醉意也绝不再酒上,如果你能把握好这个度,那么你就能成为一个很好的谈判高手,至少能改变你现在的生活状态与每个月得到报酬金钱。
店小二领着莫凌山走进了雅间,转身带上门子离开,莫凌山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夏日的艳阳顿时撒进房间内,温暖的阳光也洒在白衣英俊的少年郎身上,一股暖洋洋舒服极了的感觉散布在了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莫凌山看着远处四层楼高的留香楼,在阳光下是那样美丽,他有将目光望向了楼下的街道。
街道上陌生的人,人来人往,都在忙碌的进行着每一天的工作,很少会有人能放慢脚步,看看自己身边的风景。
莫凌山忽然想到了自己,现在自己做的事情,岂不是比之前在灵素机工厂更加有意义。
人们的生活越来越模式化,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工厂中,进行着毫无意义且单调乏味,无需东任何脑子的流水线工作。
人,走的那么快,难道是不知疲倦的机器?
人,是不是应该将自己的脚步放慢,放慢一点点,多留意一下自己周围的风景?
难道,自己身边的风景不值得停下来慢慢欣赏?
生活是美好的,只不过是因为人心太浮躁了,错过了那么多美好,值得去静下来好好观看的风景,只是为了追逐所谓已经被扭曲了的“活得更好”。
一阵风吹过,夏日的风总是闷热的,这一次却是清爽的,吹在莫凌山的身上,他看着街道上忙碌,机械般匆匆走过的人群,忽然笑了一声。
他忽然想要喝酒了。
看到这些机械似乎不知道停止的人们,他怎能不笑,他怎么能不喝一杯酒来祭奠以前和这些人们一样如机器一般的自己。
所以他向店小二要了一壶酒,当店小二问他和什么酒的时候,莫灵山要了最便宜也最烈的土酒。
店小二说这里没有土酒,莫灵山只好让店小二随便来了一壶。
来的那壶酒是女儿红,莫灵山第一次喝,第一次就喜欢上了这种酒。
就像这就的名字,这酒的味道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入口绵绵,入喉火辣,就像情人对自己的情人,极尽温柔也极尽火热。
“呦!你竟然还在这里喝小酒!看起来还真是悠闲的很呐!”
莫灵山听到声音,转头望去,只见身着一身淡粉长纱裙的李倩,已经自己进屋,站到了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