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撞见过。″
“越说越离谱了!″
“怎么离谱呢?每次你送退休职工回老家,带职工去疗养,到路局分局去开会,总要用随身带的相机对着候車室猛一阵拍。″
“你看见我了?″
“还用我看见吗?打开你的相片盒都印着呢!″
“可你一次也沒问过我,二十多年了,没一次!″
“我全刻在心里了,二十多年来,你的举动深深感动了我,谁说你是大老粗,你其实心细如女人,甚至连我这个女人也比不了,二十多年了,我常常想,如果这事换成了汪礼,他会不会也会这样就两说了!″
“哦!你和老汪可是初恋?我是第三者!″
“是,老汪知道怎么讨女人喜欢,开心,擅长用小伎俩,小聪明骗女人信任。″说着话,丹楠猛地伸出双手捧住邱堂德的脸,充满幸福:“你,大老粗,用真情,本份,实诚与行动演奏了月台上的恋歌生活协奏曲,永远在我心里弹唱!″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我也写了月台上的恋歌,嘿嘿嘿嘿,哪能,我小学还没毕业,哪有高亮那水平,嘿嘿嘿嘿!″
丹楠坚定说:“你的可算作是月台上的恋歌的姊妹篇《二十多年的情思路》″
没想到,丹楠的这番话竟让邱堂德似孩子般“哇哇“嚎啕大哭起来!
“哇哇,丹楠,说心里话,我邱堂德并不是个无情无意的人。二十年前,我第一眼看到你,我的脑中就有一个决定,换女朋友!我和汪礼比,那差了,除了文化程度,精灵劲天生的我比不了,我的一米七八的个,电影演员的脸,一副京腔,为了你,我是真心的!哇哇″
“好了,都二十多年了,我见证体验了,可你也把汪礼害了一辈子,你抛弃了先前女友,又介绍给了汪礼,害的他现在家不像家的!″
大老粗逗乐了:“呵呵!那是他活该,这是报应!″
“可你想过没有,你二十年来的一切围绕雀儿、健平、桃桃,还有高亮身上所发生的事难道不是报应吗?″
谁说不是哩!尤其是这一年来自赵婷婷出现,发生了的所有的事,别说,还真是报应!
窗外,一个稚嫩的童声的歌唱随风飘进了屋内……“小小的羊,我问问你,你家住在什么地方?谁是你的爹?谁是你的妈?他们对你好不好?一件件,一桩桩,件件桩桩说出来吧,我的小羊羔,哟嘿哪咪吆!”
门开了,丹楠和邱堂德不禁异口同声叫道。
这怎么啦?你们怎么来啦!老夫妻俩抱头痛哭!
阳光总在风雨后,从门外走进来的人,令夫妻俩既感慨又感动,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出现将彻底改变老夫妻俩的刚刚澄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