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堂德转过身,一副好笑的样子,又渗杂着愤青:“她出来干什么?她出来听你告诉说,自己如何如何爱自己的新娘,自己又如何如何觉得你和她不合适?是吗?嘿嘿嘿嘿″,临了,邱堂德用手指着周同伟无可奈何道:“你呀,真是个混蛋,谁交上你这个朋友,谁哪个就没好日子过!″
“你再说一遍″,忽然,周同伟大叫一声。
“你呀,真是个混蛋,谁交上你这个朋友,谁哪个就没好日子过!″
“对,她也是这么说的,她说认识了你大老粗和汪礼,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对,当时,她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你没记错,她真这么说的!″
“哦,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始作甬者是她啊。没想到啊,沒想到,我们这么好的朋友竟然在背后……″
“老邱,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邱堂德傻傻地站在原处:“雀儿丟失的前两天,丹楠和她整个在一起一天,很少见的。第三天雀儿就不见了,接着一星期后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同伟“哎呦″一声:“你是说她……?″
邱堂德目光呆滞地傻站着,嘴里嘟嘟着。
“老邱,如果这么说的话还有两个人也难逃干系,一个是老汪的在美国的朋友,一个是你女儿雀儿的养母,还有丹楠。″
“雀儿的养母,老周,你认识她?″
“我也是刚刚听说的,这不正把你找来说这事吗?″
“快,快,说!″
“这不吗,就我们大江火车站出口边上的那个粘豆包的老板娘吗,前段时间来找我,想在车上开个流动购货車,我们在闭聊的时候,老板娘发牢骚说了些丈夫的事,巧了,她就提到了大姐的名字!“
“是吗?她怎么说?″
周同伟让邱堂德在长沙发上坐下后,点燃了一根烟,重重地吸了一口:“老邱,你可要挺住!″
邱堂德茫然地奌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