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嘻嘻嘻笑了:“那你就来对了。″说着话,雅典娜伸开自己的两个胳膊,用鼻子凑近腋窝嗅了嗅,又叫邱建平也伸开两个胳膊,用鼻子闻腋下。
“我真有狐臭,我平时怎么没闻出来,也没人告诉我。″
“没人告诉就对了。你想啊,如果有人当面对你说,邱医生,你是不是有狐臭啊?尽管这是善意的提醒,你听了,你能一下子接受吗?″
“不能,可,我身边也没人说。″
“怎么说,在医院说,你鼻子里全是碘酒和卫生棉球的药,你肯定不承认!那怎么办?″
邱建平无语了。他卷起袖子,伸开胳膊再次用鼻子嗅了嗅腋窝,狐臭味还挺大,他不住地摇头:“难道我真的是狐仙附身?″
“怎么可能哩!现代哪会有什么狐仙附身,你是一名医务工作者,怎么不相信科学?″
“问题是现实就是如此,我父母是狐仙附身,那我就一定难脱干系。尽管我也不信!″
真是没治了,雅典娜还能说什么哩,但她又不甘心面前这个小伙子就如此成了迷信的俘虏,对,还是要说:“邱建平,你换个角度想一想,有狐臭难道就非得是狐仙附身吗?医书上有这样的论述吗?″。
雅典娜听邱建平的话真是又好笑又好气,他真的如高亮说的单纯,幼稚,还固执起见。
忽然间,邱建平竟失声大哭起来:“雅老师,我心苦啊,我心不甘啊,呜呜呜呜呜呜,赵婷婷三年前在月台上救了我,我们互认干姐弟,三年后的今年意外在医院相逢,在那一刻,虽然她被娃娃亲的男友下了药,神志有些恍恍惚惚,我仍然爱上了她,她也同意。呜呜呜呜呜呜,可,我的父亲邱德堂却強加反对,呜呜呜呜呜呜,可,雅老师,你知道吗?那时我们已在了一起,可,呜呜呜呜呜呜,高亮好心献血,竟然是,他,他是我母亲丹楠与另一个男人汪礼的婚前儿子,你,你说荒唐不荒唐,呜呜呜呜,可,更荒唐的是,赵婷婷竟然是邱堂德和丹楠失散二十年的女儿雀儿,而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而奇怪的是我竟是赵婷婷养父的亲生儿子,雅老师,你,你,你如果是我,你能相明白吗,呜呜呜呜呜呜,更好玩更好笑又更可气的是,不知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而在现这个越说越说不清楚的时候,邱堂德、丹楠、汪礼竟然高调散布说他们是狐仙附身,你说滑稽吗?呜呜呜呜呜呜!″
此时此情让雅典娜不免为高亮暗暗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