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看看姑妈,又看着姑父,一跺脚,一撸袖,来就来,亮出了嗓音:“这个女人那不寻常。″
厉害。邱堂德暗叫一声,一脸惊讶。正想说话,桃桃又唱了起来:“刁德一有什么鬼心肠?″
“嘿嘿嘿嘿,小子,行!″邱堂德大有杀威棒的唱到:“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心想,小小年纪,借刀杀人,指桑骂槐啊。邱堂德把能想到的词全想了个遍也不足以夸他的聪明,机灵,才气。
桃桃又一亮嗓:“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继而又再一嗓孑,“阿庆嫂,抽烟!″直让邱堂德不由倒抽三口冷气,“行,有角的派,度和气。″
邱堂德“嘿嘿嘿嘿″到,“人家不会!你干什么啊?″
桃桃再次势不可挡:“她态度不卑又不亢″
丹楠见二人唱的如此热乎,也抑制不住接过腔:“他神情不阴又不阳。″
“嘿嘿嘿嘿,″邱堂德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孩孑:“刁德一,搞得什么鬼花样。″
桃桃偷眼瞥了一眼邱堂德,似笑非笑。
“嘿嘿嘿嘿,行,小子,唱的不错″,邱堂德仔细打量着桃桃,有韵,有神,“可以,可以,过几天我帮你找个老师,″
“真的,谢谢姑父!″桃桃终于放下了紧张。这是自小这么大,邱堂德对自己留下的最好印象。
…………
桃桃继续沿湖向前缓步,一边走,脑海里始终似浪涛翻滚,家,不可选择,在姑姑家生活,是父母的决定,必须听话。但社会上怎也这般捉弄人呢?“赵婷婷,我有情,她有义,可又如何?如果那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