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虹伟不解:“侬啥意思?”
“这还啥意思,喜欢你呗!”刘婶又伸出手在刘虹伟肩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本家兄弟,就像我家老头说的,你比他还对我好”。
“啊嗯,刘虹伟,这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比他还对我好,你比刘婶老公还对她好?”吴艳珠起身用手捂住凸显的肚子加大了眼睛直视的关切度。
刘虹伟一把将刘婶推出了门外,关上门,压低声音对吴艳珠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吴艳珠心想,刘虹伟你有表演才能,什么都能让你弄出生机来,看你又对自己配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刘婶患脑癌,他丈夫不放心,总是回乡下,你说,我一个旁观者真的能袖手旁观吗?”
吴艳珠“咯咯”笑着,“编,继续编。癌症,能瞒的住吗?”
“瞒一天是一天,我找领导说了情况,上面很支持。所以,他老公总在人前人后说我对刘婶比他都好。不过也怪,医生说只有三个月活了,刘婶干了烧饭后,又能天天和老公在一起,现在已快两年了”。
吴艳珠仍是一脸“咯咯”坏笑,直摇头,“我不信”。
刘虹伟用手指着一脸坏笑的吴艳珠,“巧了,正好,刘婶老公没地方收藏诊断书便叫我放回家,今天我正好带在身上”,说着话,从衬衣口袋的钱包中夹出一纸条递给吴艳珠:“这是诊断书,你自已看吧!”
吴艳珠展开纸条,不由:“啊!”的一声,喃喃自语道:“虹伟,你是应该比她老公对她还好,巡道工太苦了!”
刘虹伟一把搂住吴艳珠:“谢谢理解!有时我想,高亮的《月台上的恋歌》述发的也许正是这么一种情怀吧!”
吴艳珠“咯咯”笑了,“你这个替身终于理解了真身的所思所想了,难得。来,我们再来一次第二次拥抱”。
刘虹伟指指吴艳珠凸显的肚孑,“小心我们的儿子!”
吴艳珠嗲声嗲气“嘻嘻嘻”,“侬还晓得啊啦肚子里的小人哇,哪啊啦结婚吧!”
“好,啊啦明朝就结婚!”两人拥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