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邱堂德厌恶地瞪眼。
“我怎么来了,我去大江铁路列車段报到,即将把青春洒在月台,洒在万里铁道线上……”
“说的好,说的好,向你学习,李杏花同学”,汪礼猛地鼓掌。
邱堂德“嘿嘿”道:“别说你们还蛮配的,嘿嘿,汪礼,机不可失哦……”
丹楠止住了笑,责怪邱堂德:“大老粗说话嘴巴把点门好不好,别胡说八道”。
…………
“堂德,你都十九了,该找一个女孩成家了”。
“舅,就我这条件,谁能瞧上我?”
“看你这孩,乍说这话哩!你乍啦,是盲人?断胳膊缺腿,还是……,你看你,啊,一米七六的个,五大三粗的样,电影明星的样,乍啦,差啦。不过,呵呵,就是这么好的脸,乍就生了副眯缝小眼,还喜欢眯缝小眼说话。不是舅说你,你说话就不能不眯缝小眼说话。″
“舅,看您老说,长的就这样,没法了,肓人看得见吗!”
“行,啥也不说了。你准备一下,马上见个人”
“见个人?啥人?”
“呵呵,瞧你这孩儿,见女朋友,还见啥人?”
“还弄真的,你舅啥时给你弄过假的。这女孩少你两岁,十七,小学一年级缀学,人不错,不过哩,就一点不好,长了一口大板牙”。
“啊!”
“啊啥啊?大板牙乍啦,大板牙嚼米进肚消化好,好养活。心直口快。乍的,你想找个小巧的,说话咬文嚼字的,玩心眼的,那你这辈孑非让她折腾……”
…………
还真让舅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