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嘶扯着赵婷婷的心,她一边用手擦着自己脸上的沮,一边宽慰道:“邱主席拆散我们是对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你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而我哩,一个农村上来的铁路上的列车员”。
“我是他们拾来的养子,这有什么不合适?”
赵婷婷听邱建平如此一说,正要把满腹的话向他倾述……“吡吡!”赵婷婷放包中的摩托摩拉中文寻呼响了,她拿出一看,寻呼机上赫然写着:“我已到我姑父家楼下,你在哪?桃桃!”
看来今天没机会了……
………………
这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姑父,不管你们反对也好,赞同也罢,反正明天我们就到民政局登记去?”桃桃不知怎么的,今天竟然不害怕姑父了。
“嘻嘻,是吗?你试试……”邱堂德有些邪乎劲上来了。
“德常,孩子们能走到一起,不容易,老百姓不是常说吗?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丹楠觉得做为母亲也该表表态。
“丹楠,你闭嘴。古人说,凡事不过三,你和我结婚后,不是丟了雀儿,就是有了儿孑,又在找左耳右眉各有痣的中年男人,你还嫌事不多吗?今天又想来添堵是吗?丹楠我告诉你,还有你桃桃,桃桃和赵婷婷的事我不同意”。
“为什么呀?”桃桃歇斯底里大叫了起来!
赵婷婷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一尊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