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哎呀,大老粗邱堂德觉得自从赵婷婷出现,他的生活,工作全打乱了,弄的扯不断理还乱……,这也就算了,可,可高亮,你掺和进来凑个什么热闹?
“邱主席,有个亊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欧玲冷不丁在一番神秘的嘻笑后抛来一句话。
大老粗邱堂德的脑神经一下子蹦紧,说话有些口吃:“啥……,啥意思?说……,说,说!”
“邱主席,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欧玲问。
邱堂德挥挥手,神色严肃:“小欧,没事,说,说啥事?”
欧玲舒缓了一下口气:“其实,我也不确定,也是听说的。高亮这段时间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三天两头不是分局就是车站。我听下面的人说哦,高亮狂的很,好像天底下就他行,下面的人说,照这样子下去,我们大江工务段的好名声就要毁了……”
欧玲的话句句似重锤打在了邱堂德的心上:“还,还有什,什么?”
“嘻嘻,其他倒没什么了!”欧玲注视着大老粗。哼!我才说了这么一点,你就受不了,我知道的多哩!
“小欧,你,你什么,什么时候变,变得吞,吞吞吐了,说,还,还有什,什么?”哎呀!大老粗有些慌了,我怎么忽然这样了。我血压不高昨天才量过。
“反正机关里背后都说你选了一个骗子做你的接班人!”欧玲试探着。
“哦,骗子,嘻嘻嘻,小欧,你看见了,你是被他骗了,还是有什么企图!?”大老粗猛的又正常了,“小欧,你从桥梁工区来机关工作时间也不短了,怎么净是事呢?好玩吗?好笑吗?能当饭吃吗?啊!”大老粗猛地用力将手拍在办公桌上,吓得欧玲全身一个颤抖,“人啊,何必生事折腾人哩!有意思吗?”
哎呀妈哎,欧玲来工会也不短了,还第一次惹大老粗发这么大的火,忙陪笑脸:“邱主席,我,……”
“行了,把心事放在工作上,别一天到晚生事不消停”。其实,只有邱堂德心里最明白,这些话并不是针对欧玲的,只是一个缓解的发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