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倒是你疯了,你知道整个大江铁路新村都怎么说你的这个儿子?”
方医生很惊讶一贯彬彬有礼斯文有佳的丈夫竟……,她知道也许事态严重了,她小心地问道:“新村里怎么说亮亮?”
方父放下了插腰间的双手,数着手指头如数家针道:“在工区沾上了金发女章丘萍,到了工会又迷上了金嗓子赵婷婷,现在又在月台上和一个东北姑娘雅典娜搞的火热……”
“呵呵,对呀,不这样,亮亮的文章怎么写出来,这都是要有生活的,你不会写文章你不会知道写作是怎么回事……,你说的这些我刚读的段子里都写到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嘛?”方医生故作诡异地问。
方父张大了嘴:“叫什么?”
方医生仰望天空,信心满满地凑到丈夫耳旁,一字一句道:“你说的这些全是月台上的恋歌,看把你唬的像什么似的,呵呵!大夏天的尽给自己添堵”。
方父似毫不认可妻孑的说法,“还有哩,你说他一个人好好的干嘛去惹他的领导,本来很器重他的老主席现在不理亮亮了”。
这着实惊着了方医生,半信半疑:“不会吧,亮亮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人品我清楚,你这都听谁说的?”
“欧玲说的,这你该相信了吧?”方父仿佛汪洋大海中捞到了救命稻草。
方医生一听是欧玲说的,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手指着方父直摇头:“你呀,你呀,你哪次从欧玲嘴中听到过一句实话,你呀,怪不得评不上副教授,全坏在一个不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