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全是发生在月台上的真事”,丹楠能不记得吗,那是自己担任教师前一段干列车员的故事。
“我现在还记得广播室门口的一块西瓜。列車长的眼泪;站台上安全白线内的拉琴女盲人;一枚神圣的路徽;后来我上学学到了朱自清的《背影》,我真正明白了妈妈说这些故事的意义!”
“随口一说,建平你还……”丹楠有些抑制不住感情,眼晴红了……
邱建平又转向了邱堂德:“爸,我至今还记得你讲的道口栏杆放下的瞬间;维修清筛时的镐头声;抢修时拉轨的号子声;我仿佛置身于其中”,他将两位老人的手合在一起,连同自己的一双手,三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邱建平流出了眼泪,哽咽着嗓子:“爸,妈,其实,我早对自己的身世有了预感,尤其是爸爸办公室的高亮和妈妈的血型是熊猫血,我就彻底明白了,刚刚爸爸的这一问,算是确认了我的判断……”
“不,建平,事情……”,邱堂德不想说的事又被唤起,他要辩解。
“爸,听儿子的,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亊,我建平永远是你们的儿子,以前的事我们不提了好吗?儿孑求你了!”说着话,邱建平一下子跪下了。
邱堂德猛地挣开与丹楠握的手,大吼道:“不,绿帽子的亊没完……”,说完转身愤怒而去!
丹楠“呜呜”捂脸哭泣起来:“天啊,我该怎么办?”
邱建平再次傻了,他觉得“解铃还得系铃人”,看来还得在月台上和铁轨上下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