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楠拚命地用手揉揉眼睛,没错,是邱堂德,丹楠看清了母婴候车室外检票口的月台上,邱堂德一手拿照相机对着检票口地下“咔嚓咔嚓”拍着,特别是有许多拎包人并排拎包过检票口时,他的相机闪光灯闪个不停……
他的工作范围不在这啊?应在铁轨上,道口上,怎么会到检票口……啊!丹楠用手一拍脑袋,“哎呦”一声,邱堂德是不是在考察验证我丟雀儿的细节……他在怀疑我?直到此时,丹楠似乎终于明白了邱堂德多少次看似无意的眯缝眼的“嘻嘻嗯嗯”闲聊的问话。
“嘻嘻,那么多人,你又要拿票,你怎么记得地上有两只一样颜色的手提包?”
“当然记得,我跟你讲,如果当时广播里讲开始检票了的时候,我把票拿在手上就好了,至少我不会过检票口把手提包放地上,掏衣袋里的票”。
“嗯嗯,嘻嘻嘻,我问个问题,别紧张哦,随便问问。你是哪只手拎的手提包?哪只手去掏的衣口袋?你能确定?”
……
太失望了!太丟人了!弄了半天,邱堂德早在雀儿丟失后就对我失去了爱意。雀儿丟失后他一切都在演戏给我看,不然,怎么会在我四十九岁生日的时候狠狠打了我两个嘴巴,这决不是仅仅是看到了汪礼从里屋出来那么简单……
丹楠伤心到了极点,她实在不能忍受老头子对自己的不信任,她哭泣着走出了母婴候车室。
其实,邱堂德早就看到了丹楠,本来他是送一位退休职工坐車回家,按惯例他都要拍个照片留做纪念,送走了人,他便随便用手中的相机对着月台,母婴候车室检票口和拥抱孩孑旅客无目的拍着玩的,当发现丹楠好像看见自己时,他故作认真地又拍了起来……
待丹楠走后,邱堂德见016女服务员和丹楠说过话,便问正在检票口为零星旅客检票的016女服务员:“刚才那个铁中丹老师都问你什么了?”
“嘿!她来找人的”,016号女服务员一边检票一边说。
“又是找女儿?”和016号搭档的038号女服务员说。
“不,今天,她是来找一个左耳和右眉上有个痣的中年男人。”
什么?左耳和右眉上有个痣的中年男人。邱堂德眼都直了,怎么,难道丹楠在外除了汪礼外,还有另外的男人……,哎呦我的妈!这个玩笑可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