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咳咳咳,很厉害,赵颖就抱抱到大江看病了。″。显然玉华的判断是对的。一鼓作气坚持下去,“那后来刚儿怎么不见了?“
一听这话,欧阳秀兰眼睛泛起了泪花,“夜里三点钟,赵颖回来了,我一看他空手回来,我就问他,刚儿哩,刚儿到哪去了,赵颖打开了他的黄手提包,哭着说,从医院到大江火车站,他把刚儿放在了黄色手提包中一直没有松手过,就在大江火车站检票口检票时火车票掉地了,他弯腰将黄色手提包放在了地上,拾到了票,随手拎起地上的黄色手提包就上了車,快到站才发现包里不是刚儿,却是另外一个女孩……″
赵恺威感叹老天让妈妈此时此刻清楚了,真是十多年了头一回,“那为什么留下了女孩,不找刚儿了……″
欧阳秀兰用手帕抹掉了眼泪,“恺威,你知道你妹妹是怎么没的,在村西头河里洗衣服溺水走的。你爸正好找个缺,也算是对你妹妹的思念吧,要怪就怪我这病病的不是时候!″
玉华感到还可以问出点什么,“妈,刚儿当时一岁多,除了左耳轮上个梅花痣,还有什么其他特症吗?″
欧阳秀兰闭上了眼睛,许久,她孩孑般哈哈哈一嘣三丈高,挥着手“刚儿,会唱歌,唱的可好了“边说也唱起来。
赵恺威夫妻俩看向了一旁的主床医生,“又发了吗?″
主床医生叫身边的护土把欧阳秀兰带到活动室去后,转身对赵恺威夫妻说:“你妈妈的病是典型的间歇性四度迷糊症,还不同于老年痴呆,对于她清醒时的话究竟可信度有多少?不好说,你们做为病人家属只有用其他方法来佐证她的话了!″
一盆冷水倒在了赵恺威和玉华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