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嘿嘿嘿,嗯,有想法!”孙老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恺威,这是我那老弟邱主席的信,你看一下”。
赵恺威觉得事果然来了,他接过信,认真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老孙,首先我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其次,你托桃姚带的信我收到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也是你的待人处亊的风格,正好我们大江工务段正筹划成一个维修清筛领工区,我争取了一下给你寄了过去,但我还有顾虑,也是我这封信的主要内容,自赵颖的女儿来报丧的那一刻起,我很慌张,我兴奋,我无奈,我可以说什么样的感觉都压在了身上……,我的感觉告诉我这赵可能和我有谋种干系,不然,我不会见到赵婷婷笫一眼特别的不自在……,考虑再三,我想这样,机会我会争取,但从我眼下这种情绪来说,赵恺威来了,我们的关系会很难处……你也知道,我侄儿桃桃五年前就追赵婷婷,还有这次老赵丧事中我的助手高亮与赵婷婷又……,更离奇的,我的养子建平好像也同赵婷婷有……,这样说吧,现在我几乎是有了一种“说婷色”的感觉。……,我想,假如赵家老大来大江工务段工作,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了,一个赵家的女儿就弄得我……,如再来一个赵家的儿子,那我的寿命只能少几年了……。一切望老哥深思。
赵恺威看完信,他蹦地坐在了椅子上对玉华说,“我们不去大江了,要干就在稀棉干”。
这三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玉华的脸都变青了,“咋的啦这事又黄了呗?”她一把从丈夫手里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乐了,“哈哈哈,这就不上大江了?咋不去?去!”
“这家里的丟人事还愁不够磨人吗?”赵恺威不明白玉华的话意。
“婷婷被你爸用手提包从检票口错拎回来,你看见了?”玉华问。
“没,那天我扁桃体发高烧在医院住院”,赵恺威嗡嗡着嗓子说。
“你弟弟恺风被你爸用手提包从家里拎走,你看见了?”玉华又问。
“没,我知道时,我爸已带走了,我听妈说的,恺风老咳咳咳不停,爸就抱着上大江去看病了”。
“哦,还有,你妈病退前是叫你顶职的,那时你和我已结婚怀老大了,户口只能转一个,是我不让你去的。要怪就怪我。怪不得婷婷。婷婷的顶职名额是爸定的。不能怪爸!”玉华滔滔不绝说。多少年的盼望和机会,决不能就凭一封信给付之东流……
“这,这是理由吗?”赵恺威也觉得邱主席的话有道理,可玉华的两问一答也在理,是啊,三弟和婷婷的一丟一拾我全没看见,妈妈的职让给了二弟,可二弟刚上班一月就出了車祸。赵恺威被玉华问的没了话,“你的意思……”
“邱主席说的事是什么情况你能说出个八九不离十?这事与我们去维修清筛車间是两码事,干吗不去?”玉华眼睛发亮,“孙老师,您说哩?”
孙老师“嘿嘿嘿”着长吸了两口烟,“嘿嘿嘿,唉,难为你们两个孩子了!玉华说的对,恺威,我同意玉华说的,老邱那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