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妈妈去美国了。上星期走的!″
丹楠诧异,“现在,就你一个人在大江?″
“嘿,运转車长出身,生存能力没问题,我又是上海人,思想观念跟得上形式,改革开放了,我准备两年后退休也去美国团圆。″
“团圆?我家那个强扭的瓜说了,到西方过过看,如果还……,就离婚。″
“老汪,不好意思,这都是我家老邱他害的。″,汪礼正要张嘴说什么?忽然发现“大老粗″不知什么时候一直跟着。
“汪指导,不好意思,刚听宣教科人说,还说你心情不好上金湖了,我就来了。″
“老邱,我,我……,″丹楠不知说什么好了。
“哈哈,刚才谁说我比鬼都精啊!“大老粗″一把抱住汪礼歉意道,“老弟,对不住,当年是我从中插了一杠,拆散了你和丹楠这对鸳鸯,对不住,更对不住的是,把那个祸害強塞给了你。″
“老邱,说什么话,他们还沒……″
“那样的女人就是祸害,老弟,从今起,我和丹楠的家就是你的家,什么时候想吃了,想喝了,想骂我了,就来!“
“是,随时来!别不好意思!″
“啥不好意思,舅老爷上妹妹家还讲这套″,“大老粗″邱主席的话,让丹楠和汪礼的脸上感到热乎乎的。
金湖湖畔人开始多了起来,天空也睛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