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趁早,这里马上要拆迁了!″
“那,我想问一下,她们还在吗?“他想既然是老朋友,就直奔主题。
“哎呀,在的升官的升官,不在的调走的调走,做生意的做生意,现在列車广播室的人早就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葛菲一脸笑容。
“哦!哦!也是哦,四十年过去了,“他有些无奈地点头喃喃自语。
“说什么呢,你怎么会在这“,冷不丁,一个官样模样的美丽成熟女孑站在了他的跟前,“怎么,认不识我了?啊?嘻嘻嘻!“
怎么会不认识呢!他感到太意外了,他兴备的对妻孑说“当年的人!当年的人,我见到了!吴艳珠,省城列車广播员″
葛菲插话,“人家上了,副段长了″
吴艳珠,“你也不差,退管协会秘书长″
成熟女孑也笑不可支,“是不是来寻找把你的散文《月台上的恋歌》改成小说的素材。″
是啊!他妻子代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