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伸手不见五指的滚滚浓雾的蒸气,伴着“轰隆隆″的汽笛鸣叫,一黑色蒸汽机火車头急驶着从门外一闪而过。
“不好,章丘萍……″,刘伟虹猛地吼叫一声,跃过二楼栏杆跳下,到地后,顾不得一切百米冲刺般冲向工区门口,“章丘萍!″
蒸汽机头強大的浓浓烟过去,似箭般疾步冲到工区门口的刘伟虹嘶吼道:“章丘萍″。
在另股铁道上,章丘萍惊叹地站立着望着这一切,泪水从眼眶中流下,喃喃自语道:“刘伟虹,你,你不要命了。″
刘伟虹嘶吼着奔上前,一把抱住章丘萍:“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工长鼓动着平常吃肥肉吃太多胖乎乎的两腮“呵呵“笑道:“这才是我们小庄工区那天上的一对,地上的一双,死不了,命大福大造福大,阿弥陀佛。“
章丘萍犹豫,高亮,是我真心喜欢的人,可他心里根本没有我,在他眼里,我充其量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单相思。现在他有了雅典娜。而刘宏伟,是我到工区后主动追求我的人,是愿意为自己舍弃一切的,而自己当初心中只有高亮,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谁曾想,弄假成真,“替身高亮″的刘宏伟竟和“替身赵婷婷″吴艳珠在南来北往的窄长月台上,演绎了一首恋歌……难道说高亮早有预见之明,不然他的《月台上的恋歌(演讲版)》是怎么写出的呢?
想到这,天性倔强的章丘萍,不由的伸手在自己的一头金发上捋了一捋,“嘻嘻嘻,还说别人哩?你章丘萍和桃桃不也是一首《月台上的恋歌(票友版)》吗?是啊,何尝不是哩?
…………
桃桃径直进了职工通勤車的专用月台,没走几步,他仿佛听到一个天生的“角″的嗓子在哭泣,立刻循声而去,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高挑姑娘依靠在月台天顶柱上抹泪抽泣,他静静地听了一会,这嗓孑连哭泣都是那么有韵味,在节奏奌上,这嗓孑天生的“角″,他不禁笑出声来,走上前用戏剧词调轻唤道:“你好,敢问娘子为何而哭?又为何……?″。这姑娘不是别人,是刚从工区出来,准备到月台乘通勤車到段人事拿命令的章丘萍,可在月台上等待通勤車进站的空隙,她的思想又回到了早上那一幕接一幕因“白色泡沫盒内单位领的东西″而发生的事……,触碰了她姑娘家动情泪腺,从而便情不自禁以初中阶段拜师学过三年戏剧的哭腔,将自己的遭遇现编现“唱″了出来,她做梦也想不到,在这月台上竟还有人用戏剧的腔调与自己交流,这不真是自己早就想“以戏交友″,结交几个真正的“戏剧票友″!
“啊!小女并非娘子,而是一丫鬟″章丘萍也来了兴趣。
桃桃双手一拱,又来了一段戏文腔:“哎呀,连丫鬟都如此貌美如花,那小姐更是美如天仙才是啊?″
章丘萍一个转身,也来了一句戏文腔:“只可惜,这人人全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这样,两人在月台上竟“唱″起戏来,引得在月台上等待通勤車的人不时发出阵阵叫好!
桃桃为自己意外寻到一个“角″的料兴奋不已……
…………
“哈哈哈哈!还真别说,雅典娜事务所的那名还真有用,这下,细细地把过去的现在的我爱过的,以及爱过我的人这么在脑海中一捋,哈哈哈哈,还真是想一想就明白了,只有他才最合适……哈哈哈哈!″
岂料,章丘萍一个转身,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玉华,她两眼直盯盯着章丘萍,有些咬牙切齿说“他不合适,他有老婆孩孑,他不合适。″
傻了,章丘萍如入云雾之中……“他有老婆孩孑,你从哪知道的?″
玉华“哼“地从鼻子中发出了愤怒:“你俩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说。″
“啊,你早知道了,那你为啥不早告诉我!″
“哼!时候不到!″玉华脸色严肃,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