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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还是在冬天,但天气明显渐行渐远地变得有些暖和了起来。汪礼一大早起来就推开了窗,张开了双臂,舒展了下身体,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又深深地呼了两口气,“啊,好舒服!″。
不料,躺在床上的刘杏花冷冷地也呼了一口气,带着尽似调侃与挖苦地“哼“了一声:“是吗?可能吗?″
汪礼仍做着舒展,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和床上的这个女人早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他懒得答理她。
“我明白你现在想什么?″李杏花坐起了身,从床头柜拿起一件上衣披在身上,猛然间看到了床头柜上金边吊兰花,脑海里立到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邱堂德走进刘杏花的宿舍,见到正在梳头的她,笑咪咪地将随身带来的一盆金边吊蓝放在了刘杏花的面前:“谢谢你的通情达理!″
刘杏花用眼瞟了一眼金边吊蓝,倾到返身用双臂紧紧抱住邱堂德,眼中满是不舍:“堂德,你知道吗?这世上只有爱花的女人,而没有心甘情愿被当做花献给自己不爱人的女人,除非是特殊时期,比如战争……!″
“嗯嗯,我知道,所以我才特别内疚!″
“别,千万别内疚,我刘杏花只希望你别忘了我。″
这,怎么可能哩。邱堂德暗暗担心,这个“強扭的花″会节外生枝,忙从口袋中掏出两个红本本递到刘杏花跟前:“杏花,看,这是我和丹楠的结婚证。″
刘杏花似乎一点不惊讶,反而有些镇定,语气中透着几分鄙视和无奈或愤慨:“是吧?够快的。这是逼宫啊!″
“不是,这不汪礼明天就回来要和丹楠办结婚证,我也是迫不得已!″
“是吗?这么快就把我这強扭的瓜强嫁给了你选中的男人,哼,难怪我妈说哩,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自私自利。不过,邱堂德,你不是,你是我深爱的男人,我愿意你将我做为生日礼物的鲜花送给汪礼,谁叫我们是在大江市火车站的月台上相识的哩?,谁叫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哩。来吧,最后再吻我一下,最后再体会一下我这金边吊兰浓浓的讨人厌的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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