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少说两句,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人家丹楠都不说话了,你就少说几句吧?″
“对,你这一提醒,我更要说了,姓丹的,你还有良心吗?你知道吗?多少次下大雪的冬天晚上,我丈夫背着高烧不退,满脸通红,喘不过气的高亮,在雪地里摔过多少跤你知道吗,啊,你知道吗?″也许是多少年的委屈和酸楚盛的太满,不经意间便如瀑布般溢淌开去,方医生大哭了起来。
方丈夫望着丹楠,又瞅瞅自己的妻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请多多理解吧。虽说她不是高亮的亲身母亲,又是两岁时从丁护士手中接过的孩子,她也算是做到了人之意尽了。也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职任,甚至还要多的多,你想想,如果不是投入了大半辈子人生时光带大了高亮,她也说不出这些话,至少她哭不出,可想而之,你理解吗?″
丹楠重重地点头,不无感激和感慨道:“谢谢,谢谢,让你们受了本该由我来吃的苦,对不起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什么用?方丈夫一语双关直奔主题而来:“高亮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丹楠茫然摇摆头。
“嘿,你呀,你说正经事你不去办?却来你恩人家闹,你说你是什么人?″看的出,方丈夫终于有机会一吐近三十年来养育高亮的喜怒哀乐了。
丹楠仍是不住奌头:“谢谢,谢谢,让你们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