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身初看觉着狼狈,细看又觉花哨,我扬起唇角想笑,一抬眼看到择芳正瞅着我俩,我便生生把那股笑意压了下去,堆起一脸的大义凛然之色。
我挺起胸膛朝择芳走了过去,本以为中间会被结界阻住,怎知却一路顺畅地走到了择芳跟前,我扬起脸,努力模仿起那戏台子上披甲对敌的穆桂英,“大君敢对我用这疏落草,莫不是觉着我不敢散了自己的仙元?”
择芳极其从容地将手上的茶杯放到桌上,似是懒得再看我一眼,“本君自是有法子让你散不了。”
纵是我心再宽,此时也压不住想冲上去摇摇他肩膀,问问他凭什么这么恣意残害一个与他毫无仇恨,反而于他还算有恩之人。
但我知道,且不论即便摇出我一身汗也生不了什么用处,只怕是我这手指连他衣角都挨不到。
既然从绪布那里套出了我这药引子的精贵劲儿,我继续挺直腰板,努力堆上一脸的决然,以让他明白老娘会在寻死这条路上死磕到底,“大君莫不是真想试试我散不散得了?”
魔头此时才肯转过他高傲的头来,他盯着我,我便也盯着他,他眼神冰冷,冷得我有点想喝杯热茶暖暖,我仍卖力盯着。
气势,关键的便是气势,我打消一切杂念,只当自己盯着一个长得不错又很好欺负的弱冠书生。
“如此怕是有些不妙。”
我和魔头正如火如荼地盯着,一边本该是路人的花老鼠却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