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的jingzi质量不行,你就是再做一百次,结果也还是一样,别再折腾自己了,如果实在想要……”
许彦君摇了摇头,把医生的声音驱散。
算了,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关了灯轻轻趟到床上,两个人各占一边,两米宽的床,中间隔开有一米多。
许彦君缓缓合上眼睛,却看不到黑暗中,躺在她背后的男人,眼睛缓缓睁开。
戚汐的火车票是中午的,她以为自己可以睡个懒觉,精神满满地去接女儿。
结果,天还没亮,就接到了来自杨万芳的电话。
跟戚汐确定他们家小区的名字,她要打车过来。
她不是在做梦吧?!
戚汐从床上弹坐起来,看了眼手机,没错,确实是杨万芳打来的电话。
“妈,你说你现在在哪呢?”
“在火车上,还有二十分钟就到站了。”
来不及问具体情况,戚汐急忙起床换衣服,连洗漱都顾不上就下楼开车去火车站。
马路上只有极少几辆出租车和私家车,路灯散着橙色的光,把马路照得又宽又亮。
在出站口等到杨万芳和朵朵的时候,还不到五点,虽然天空的颜色已经没有那么深,但东方依旧没有泛白。
朵朵被杨万芳背着,在她背上昏昏欲睡,时不时还蹬上两脚,表示自己心情烦躁。
而杨万芳的脸上竟然带着个口罩。
结婚这么多年,戚汐从没见过她戴口罩。
心中疑惑,忙迎上去,从杨万芳的背上接过朵朵。
“妈,我来。”
迷迷糊糊地朵朵刚被触碰的时候还不耐烦的想挣扎,可是当她睁开眼,看到是妈妈,又立马老实了。许久没见到妈妈,朵朵痛快的粘到妈妈身上,似乎连方才的小情绪也一并抵消了。
经过一路上的交谈,戚汐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起初杨万芳还不想说,可是耐不住戚汐追问,而且纸也包不住火,早晚戚汐也会知道,干脆也就直说了。
从刚才戚汐就在疑惑,都说好了她今天回去接朵朵,婆婆怎么会突然就把朵朵送回来了呢?而且事先都没跟她说一声,而且又是坐的大人和孩子都遭罪的半夜的火车。
原来,竟是因为杨万芳和许道有打起来了!
就在昨天,因为朵朵要买一个很贵的玩具,许道有要给买,杨万芳就拦着不让,说都是他把孩子惯坏了。
你一言我一语,许道有哪里能说得过杨万芳,越说越生气,抬手就给了杨万芳一巴掌。
杨万芳如今也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了,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谁拍谁啊!
许道有还没反应过来,个子不占优势的杨万芳翘起脚就回了两巴掌。
这下许道有更受不了了,转身就去厨房拿来了菜刀。
杨万芳也不示弱,伸手就抄起了院子里的大铁锹,见许道有出来,二话没说,照着许道有就是两下子。
许道有本能的向后转身,那两铁锹把实实成成正正好好削在许道有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