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未知。
地点:保密。
天气:晴朗。
大街上有位极美的少女,冲前面的木才喊说:“你别走这么快!提这么多东西,你不嫌累,我在后面跟着累呀。”
闷头前进的木才只想早点回家享受美食诱惑,哪里还故及些什么怜香惜玉。降解塑料内有特价熟食,便宜又美味,就多买了几斤享用。在此地冷清的工厂區,只有此些食物可缓解内心的忧愁。
木才转过头来,很幽默地说:“天香,你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你也不看看你的魅力,别人的眼神差点没把我这个平凡的绿叶给扫描掉。”
“你不长得帅点还来责怪我,哼……。”天香嘟起小嘴巴,漂亮的面容在可爱时极像影星。蛋清样脸蛋白皙稚嫩,天香长相清新脱俗,笑起来有种魔力使人发呆。
要不是经常见到这个表情,木才也会痴迷很久。如今的木才淡然说:“每天工作忙碌,想早些回家休息,享受美食滋味。”
两人互相数落着走过一条璀璨街區。转角,一名身穿黑皮衣,脸戴墨镜的男子撩动如墨长发,迎着木才鄙视目光微笑走来,不当木才存在似的与天香搭讪说话。出于本能的木才吸口新鲜空气以保持克制,正在观看戏剧一样观察两人交流,成为陪衬的木才沉默不语。
“这位美丽女士,我恍惚间看见一种明星风采,可否请你再次笑颜,让我再次感受这种久违的激动?”这人的样子殷勤媚谄,墨镜也遮挡不住激情,说:“对,就是这种充满魔力的笑容。你是否愿意来到我们公司共同进步发展,让更多人见识你的笑颜?”
“感谢赞美。”有些女士最大的爱好是被人赞美,面前这人口若悬河,像是个做傻事的智者,叫旁观的木才厌烦鄙视。
“你要干什么事情?”木才见事不妙,挡上去吼说:”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这人轻蔑地瞧看木才,好似看见花朵旁边绿叶,这让木才很怄气。对方依旧和天香攀谈,当木才不存在一样。这人语气低调像含苞欲放的花朵:“这里热闹,我们进去咖啡馆面谈。”
“漂亮女士,忘自我介绍了。”对方却下墨镜,顿时感觉清秀。这好帅气的一张嫩脸蛋,令木才一个男人看见都不禁惊异,多么美好生活才能有这样细嫩脸蛋。等等,再看几秒发觉有些面熟,好像在街边的海报上见过?
“鄙人是【04公司】总经理鲁克兰,这是我的小名帖,有请就播这上面的电话联系我。”这人话语老练,表示出对木才的回避与排斥,说:“在下是请这位漂亮女士加入本公司寻求发展,没有别样事情了。”
终于想起来这人是谁,木才小声说:“这人就是什么电视剧里明星主演鲁克兰,街边到处都是熟悉宣传海报,没想到戴上墨镜就如普通人一样。”
距离是种美德。
天香小声说:“听说鲁克兰是个依靠长辈红火起来的明星,并不招惹贫苦人士待见,主要是帅气得高不可攀。”
“帮我签个名字,好纳?”天香用一种可爱眼神看着鲁克兰,听说这人签名可以换到几瓶香水这么夸张。
“好嘞。”鲁克兰拿出随身带笔勾勒素描,如早就准备好给人签名一样。签一个名字,这字迹好清秀飘逸,像是水墨画一样惜晶字迹,一眼能辨识出这人文化功底了得。
“漂亮女士你想过没有,只要你加入我们【04公司】,在这里签名的人就会是你。”鲁克兰微笑盯着极美貌的天香。这种帅哥诱惑力不是人人都能抵挡,至少木才感觉天香无法免疫如此强大魅惑魔力。
“是真的吗?”天香眼里憧憬有很多年没有出现了,原来在工作里沉寂的天香依然心怀梦想。
鲁克兰似乎并不知道天香姓名:“你觉得我像在说谎吗?”
天香脸面露出魔力样可爱笑容:“我的星名叫天香。”
旁观的木才举动让这人很不愉快,这眼光像在看待阶级敌人。要不是有良好修养,木才早已经冲上去骂人了,怎么长相这样清秀帅气的男士会如此古怪,难道知晓天香隐秘贵族身份才会做出这些事情?
木才好不容易才和天香回到廉租房,可是天香眼神还沉浸在被拥戴的喜悦之中,还在吃糖般慢慢回味着甜蜜。这令敏感的木才感觉不愉快,最美味饭菜也吃不出这种悲情。
而后日子里,天香变得早出晚归,木才工作繁忙无暇顾及这么多俗事。木才无论追问天香什么,都不会完整回答,这让木才好似不安,像是文艺作品里经常出现的悲剧一样,木才如花朵等待着告别绿叶。
丢失钱财的苦面表情走进来,不语不言的天香一脸平淡无奇,对旁边的木才不屑一顾。敏感的木才已经知晓,天香是在拿某人和明星鲁克兰相比,觉得某人与鲁克兰相比一无是处,从头发到脚底板都没有可比之处。与鲁克兰送别时候,天香这笑容真是好甜美啊,好难见识啊。
“天香,我有话对你说。”木才一脸严肃表情看着天香从门口进入,走进这个同居两年的小屋房。太多回忆让木才不舍与天香说出不友好话语,这种低首沉默无语,尽显温柔。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天香一脸平淡说,“瞧见你这副模样,是否丢钱了?”
“公司最近做出人事大调整,我会去往艰苦地區工作。”木才平静地叹说:”而后我们很难再见面。”
“你在说什么?”天香一改平静表情,动情注视木才,租客没有钱财支付租金这般含怨目光。天香声音颤抖说:“你说什么,你要搬到哪里去住?”
“如果不想耽误你的前程,我们应该分别了。”木才故意加大声音说,“这样对我们两人都很公平。”
“为什么呢?”天香看着木才眼睛里,这是一种飘忽不定的闪躲。难道,木才这样忙碌的人也会脚踏两条船,就不怕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我这次离去将会是很久。”领导指名点姓要求木才前去边远地區支援工作,这个工作合同竟然有几年这么长久。这也令木才决定离开天香,以便封存这段飘忽难定的情感。
无言无语的木才很少会去为别人改变决定,天香还没有让木才放弃工作的魅力。没有一段微薄感情可以维持十年等待,木才只留给天香一句话:希望时间不会冲逝我们的感情。
“也许,明年的今日,你就会与别人手牵手在此地慢步。”见识不少的木才,知识平凡人与贵族境遇不同。思索着这种不可预测的未来,木才迷茫看着清河里夕阳光芒。
河畔微风撩动着头发,木才在微风吹拂下凝视月光。
迎面而来的冷风吹流着逝去,一片片树叶飘落耳畔,仿佛昨日似这片片树叶掉落,过完青春而后只有剩余飘零。也许这棵树在来年又会开出新枝叶,但是落叶的哀愁已经深埋泥土。
独自行走在簌叶萧落的街道,街边行人笑颜依旧,木才冷漠看着一对对情侣羡慕感伤。
第1篇 改颜不识景(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