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浑浑噩噩状态中,王浩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尽管这时候的酒度数低,但喝的太多了,也让他承受不住。
酒劲一上来,头脑发晕,身体滚烫,实在坐不住了,就起身活动。
但之后昏昏沉沉的,王浩也不知做了些什么,不知何时,忽然间觉得身体极度疲乏,身子一软,歪倒于地。
于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间,王浩只感到不知被谁抱入床榻……
王浩再醒来时,已是次日凌晨,破晓之前。
王浩听到鸡叫,迷迷糊糊的睁看眼,只见到周围黑乎乎的一片,他定了定神,仔细看时,也能接着一点从屋外透进来的零星光亮,看清楚窗户和房门;接着他伸了伸懒腰,但头疼欲裂,浑身无力,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呃……该死,昨晚倒底喝了多少?我怎么在这?唉……第一次断片了,啧!”
王浩正自诧异间,一道凉风袭来,这时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当下怔住了,呆呆地道:“这什么情况?我这喝多了怎么还裸睡?昨儿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王浩感到不妙,想起昨天自己大发雷霆之后,还有一位侍女陪着自己,不会……
他有些胆怯的回过头,但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忽然闻到一股异香,香气扑鼻,他又是一怔,愣愣地道:“怎么有香味?千万别是……”
他有些心惊胆战,手不住发抖,胆怯的伸手摸进被子,只感受到一股暖气,接着便摸到了一只软乎乎、肤如凝脂的胳膊。
他急忙掀开被子一看,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发生了,与他同塌而眠的,果不其然是昨天那个留下来侍奉自己的女子。
王浩差点惊叫出声,本能地掀回被子盖住对方,不住想远离,一直退到榻沿,心底惊骇万分。
“我了个去,不会是喝醉了酒耍流氓了吧?这可真是造孽了!”
王浩不敢动弹出声,强行定下心来,回想昨天发生的事,但无论如何,也只想起自己昨天起身活动后,好像和那位侍女说过些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后自己对她做过什么。
本来那侍女正熟睡,但被王浩这一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又一放,也转醒了,从被子里探出头,见到王浩这副即呆愣又吃惊的模样,竟扑哧一笑,裹着被子坐起来,笑道:“夫君,你醒了。”
“夫…夫…夫君?”王浩大惊,急忙要往后退,但本身已到床沿,没有退路,他这么一退,立时坐立不稳,往塌下倒去。
“夫君小心!”那侍女惊叫一声,不顾被子掉落,飞身一把将王浩拉了回来。
那侍女抓住王浩之时,王浩只感到对方力气大的出奇,完全和表面形象不符,这让他更加吃惊。
“我去,这女孩不会又是和霍筱一样,看起来楚楚动人,但实际武功高强吧?”
王浩一时不禁发愣出神。
那侍女凑上前轻抚道:“夫君可是受惊吓了?不怕,有妾身相陪。”
“不…不是,姑娘……”王浩有些语无伦次了,停顿了一下,问道:“这夫君一词何来?我昨晚做什么了?”
那侍女娇嗔道:“呵呵!夫君真是爱开玩笑,昨晚良宵美景,夫君酒醉之时已与妾身定下终身,而且还拜堂成亲了,只是免了平常婚礼的那些繁杂礼节而已。如今妾身早已是夫君的人了,夫君这话从何来?”
“我……”
王浩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私定终身,还拜堂成亲?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记得这些?
王浩纠结病再度发作:如果她所言是真,那自己必须负起责任了,但眼下他自己都不由自主,被张角等人软禁在此,如何能当丈夫?不是害人害己吗?
再者,或许她所言是假的也说不准,或许是张角等人交代了她任务,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栓住自己才这样说呢!要不然昨天自己都发怒了,为什么就她面不改色,坚持要留下?
这样一来,自己好不容易定下了心,要在汉末好好拼搏生存,志向也已确立,岂不是要泡汤了?
第二十三章 酒醉出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