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波眉头皱起,这样一来,若是不能破除那禁术,那意味着这些鬼会一直在这里祸害过路人。
烈焰鸟将整个村子都燃起了大火蔓延烧去。
那闭眼休息的男子感觉到了被烧灼的疼痛连忙爬了起来。
看到银杏树顶部叶子起了火,他的头发也一丛丛的掉到地面上,他飞起就看到那可怕的鸟还在起火,大声道:“别烧了!”
烈焰鸟一看是这黑球,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扑腾翅膀飞走了,他捂着滚烫的头皮连忙跟上。
烈焰鸟飞到安念波面前道:“黑球来了。”
看到一个冒着黑气的男子,妖冶的面容,他半眯着眼睛喘息道:“别烧了,把树烧了我就活不了了!我没有要害你们,前晚都是鬼魂去攻击你们的,我跟鬼魂沟通不了的。”
“阿焰,把火全都收了。”要是真的烧死了黑团怎么了解这村子情况。
烈焰鸟尖嘴一张到处飞了一圈把火全都给吸到嘴里,被烧过的地方都变得黑乎乎的。
安念波上下打量他道:“你是什么东西?这村子里是怎么回事?”
他喘气道:“我乃是一银杏树靠着这些怨鬼的怨气用了六年时间才得到这个身体。”
安念波冷笑:“你为了修炼,就把村民变成死人,再拘束在千里范围之内供你修行吧。”
“不!这件事件还要从十年前说起…。”
男子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安念波思考片刻,觉得他能力明显还不足够能够禁锢住鬼魂不离开不消失的,十年前这些村民是被谁杀害的?鬼差墓白曾说这村子被下了禁术,究竟发生了什么?
男子的身体黑色变淡了些,他道:“我的树身要死了,我也要消失了。”
片刻间,他的身体缓缓不见了。
安念波飞到了那村子里唯一的一颗银杏树下,银杏树的树皮干裂脱落,叶子被烧枯败萎靡,树干有些地方黑乎乎的。
鬼魂感觉到了呼吸的气流都扑了过来,安念波抬手用灵力挥散而去,他们摔倒但立马又爬起来。
她飞到树顶高处睥睨着下方,那成群结队的鬼看得人头皮发麻,这些鬼魂看起来并没有被烈焰火弄伤,而银杏树却要死了。
既然这并不是银杏树所造成的,他修炼了树魂,而自己是花灵,看在也算是同类的份上就饶他一命。飞到树干上,用花灵术化出灵力进入他体内,修复他的衰败,当灵力沁入木体内,把根部已经变异沾着怨魂的戾气给打散了,变得干净起来,没烧掉的树叶由耷拉着恹恹样子变得鲜亮多了,这树活了。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自己掉落残叶和烧毁的外壳,重新生长起来。
现在暂时处置不了这里的鬼魂,她飞回到了客栈自己的屋子里,将窗户关上,第二天继续赶路,一天后的下午时候终于来到了苏州,白越抬头看着城门上的牌匾:苏州。
他走到马车旁边道:“表小姐,苏州到了。”
安念波拉开窗帘往外瞧了瞧,行人来来去去,她说道:“我还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族家在哪里。你该是知道的吧。”
白越点了下头道:“这些年我回过苏州几次的,再行驶半个时辰左右就能到达兰坪巷子的白家了。”
“那好啊。等到了地方再说。”
当马车再次停下,已经到了族家大门口,三人下了马车,白越跟看门的小斯寒暄几句,再轻车熟路的进去。
整条巷子绵延千米都是白家院子的地盘。一共六房,三四代同堂,子嗣昌盛,住着一百多人。
过了一会,八九位穿着华丽的妇人从里面往大门外走来,有老的有年轻的,她们走到门外看到安念波三人一身男装愣了下,刚才白越将信交给了大房老夫人,让白家族人要好好的招呼他的外孙女。
白越连忙上前介绍道:“表小姐,这位是大房老夫人。”
安念波福身行礼,她们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女扮男装。老夫人处于中心位置,一脸皱纹,银白色头发被梳的整整齐齐的盘在后脑勺。
老夫人眼含热泪笑眯眯的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互相介绍一番,个个妇人都哭的满脸泪水,安念波已经笑不出来了,她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只好挤出也很难过的样子,从未相处过哪来她们这么热切的感情。
老夫人哭的都快要晕厥过去了,安念波尴尬道:“要不进去吧。站这里累…”
妇人们安慰老夫人一番,众人往里面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