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重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厅里急躁的踱来踱去。
小辈们则大气都不敢出,胆战心惊的看着他们。
“行了行了,你们都下去吧,一个个杵在哪里什么忙也帮不上,看着都烦!”
宁重楼看着不敢言语的小辈们,心中烦躁,直接把他们全部轰了出去。
等小辈们都离开大厅之后,宁重楼看着兄长,叹气道
“大哥你又何必死撑呢,师叔祖……江、江臣临走的时候说过。
如若方氏逼上门来,大可将他供出去,我们实在没有必要为他做到这一步啊!”
宁重山扬了扬手,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无力的放下,道
“重楼,我知你心思,但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一步……”
“还不严重,方氏放话了,如果方白身死,咱们宁家都要给他陪葬啊!”
宁重楼叹息道。
“陪葬?哼,他方氏敢在天下修武者面前犯如此大错?
我宁氏上下数百余口,他敢屠光?纵有傅氏傅无穷也保不住他!”
宁重山冷笑道。
“大哥……莫非你、你让我放出消息操纵话题,还联络世家大族上门观战。
甚至明知道他们不肯帮我们,也要拿出重礼邀请他们到场,为的就是制造这个场面?”
宁重楼震惊道。
宁重山不置可否,目光飘向远方,缓缓道
“明日方氏上门,我一人赔罪,等江臣回来,你一定要让他将婉禾的伤势治愈。”
宁重楼不是愚钝之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如果还猜不到宁重山为何不供出江臣,那就真跟猪无异了。
宁重山所谓“一人赔罪”就是以他的命来赔方白的命。
为的就是让江臣尽心为宁婉禾治疗。
宁重楼嘴唇颤动,悲愤道
“大哥……何以至此啊!”
宁重山负手而立,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
翌日。
天空阴郁,乌云密布。
宁家到处都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今日,方氏上门!
不仅方氏,闻风而动来凑热闹的,被宁家请来站场的,多方势力,上百余人纷纷前来。
这是一个很有气势的队伍,每个人身上都流转着淡淡的威压。
这些都是前来看热闹的修武者。
其中,以方氏子弟最为显眼。
他们脸上带着嚣张之色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看着前方宁家别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齐声大喝道
“宁家家主宁重山何在,还不出来拜见方氏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