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岫问,“墨先生的身体好些了吗?”
墨云深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昂贵的定制手表,他说,“抱歉,我现在就要赶回医院里了。”
江云岫不知道墨云深为什么想要逃,她心里生起一股捉弄人的心思。
墨云深转身推开车门,他的另一只手腕被一只被一只温温凉凉的小手扣住了。
江云岫有意撩拨,她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一下墨云深手腕上那一根跳动的筋脉。
“江小姐!”轻轻低喝一声。
墨云深低垂着脑袋,耳根都红了,用力将自已的手腕从江云岫手里扯出,大步下车,关上车门。
“好口是心非的墨先生,你明明还叫你助理打电话找我帮忙来着。”江云岫这句话也是故意的。
车门又被打开,“你说什么?”
江云岫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墨云深会接话。
“是谁给你打过电话?”
“你身边的那个助理。”
江云岫隐隐感觉墨云深身边的那个小助理要倒霉了,想到那个小助理敢轻看她,她又认为墨云深是该代她好好收拾一下那个自作主张的小助理,这样的手下以后只会闹出更大的事情。
墨云深转身高大的身影没入黑夜之中,他撑着他手里那只手杖人消失得很快。
江云岫现在相信墨云深的身体情况是很严重。
可是这个男人故意不让她靠近他,他甚至在有意躲避她。
*
江云岫一脚油门踩到底,她现在要赶回江家寻找一样东西。
江云烟年纪轻轻才十九岁,她想要伤她估计也是一时情急所至,既然不是一场设计好的故意伤害,那么现场就一定还会留下点痕迹。
江云岫回到江家,来到她和江云烟发生争执过的地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