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已经消失,更准确的说是被警方宣布死亡的女人,他兄弟的老婆—宋亦琳。
是不是他认错了?
可是这么高清的像素摄影,明明就是那一张脸,人死了,还能复活,还是说是和宋亦琳长得相似的女人?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那么从医学的角度,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一模一样的人,除了双胞胎就只要本人。
那么…
“哥,你不会看上这个女人了吧?”舒一城微微咧嘴。
舒一桉白眼了下自家的堂弟,“朋友妻不可欺,听过没,你哥看上谁,也看不上嫁过人的已婚之妇。”
“哦。”
“你先进去,我有急事,要打个电话。”
远在枫市。
是城市深夜的开始,夜间十二点,还在办公室的蒋东阳正结束一个国际会议,他是忍着头疼结束的,会议一完,他就抽出药瓶,倒了一把药直接塞进了嘴里。
这个点,工作结束,他根本睡不着,闭不上眼。
自从小女人离去后,他从前一般的睡眠质量直接进化到了糟糕的境地,只有每天靠着安眠药,但是吃完,没有两三个小时也会惊醒,说不好而伴随着头疼,这样的日子,无解。
药瓶压住的那处,是一张合照,照片的小女人笑得开心,他愣愣地看了好久关上抽屉,对上电脑,开始看股市操盘,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又有电话进来,是舒一桉的电话,是那边先开口:“我有了一个重大发现,你一定很感兴趣。”
“没兴趣。”
“重大发现,你要是敢没有耐心的挂了我电话,我敢保证你就会后悔死,顺带再找我开个砒霜,自寻短见咯。”
“舒医生,你很闲,不代表我很闲。”
“…”
想绕个圈子,看对方这么不好的态度,舒一桉就勉为其难地开门见山,很直接的七个字,“我看到了宋亦琳。”
陈述语句,字字清楚,停顿也很到位,还说着中国人最精通的母语,但是蒋东阳的电话差一点从手中滑落,“再说一遍。”
是命令的声音,这命令的语气让舒一桉很不爽,但是他知道自家兄弟这性格就这样放纵不羁的霸道,他忍了,认命地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说得更慢,生怕对方错听漏了一个字:“嗯,我看到了,宋亦琳。”
沉默半晌,舒一桉完全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他拿着手机看了一下这还在通话的界面中,狐疑的念了一句:“难不成信号不好?”
就在他自言自语念叨完了这一句,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闷声的一个‘哦’字。
哦,就这么简单的哦?
不应该这样的反应啊,舒一桉在心里想到,他正说什么时,电话被挂断,看着这挂断的界面,他的内心活动就成了:这是被惊吓过度了吗?一个哦,都不刨根问底的问,正常的套路不都是问:你在哪里看到她的?她现在在哪里?或者什么其他的。
太冷静的男人,有点不正常。
一分钟后,界面显示来自蒋东阳的电话,他一接上,那边直接就是质问:“你在哪里看到她的?”
“她现在在哪里?”
“不要让她消失,给我看住她!”
此刻,舒一桉的心里动态就是,看来他这兄弟还算是正常的嘛,这不冷静的担心,这追问就是来得后知后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