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后宫也无人敢忤逆臻贵妃,臻贵妃便犹如半后。
永娘告诉我这些,也是希望我能与臻贵妃交好,日后日子会过得轻松些。
可我却真的很不想去在意这些,什么后宫勾心斗角太累了,我只想做我自己。
我还知道后宫里还有一位皇贵妃,名赵瑟瑟,是护国大将军赵敬禹之女,赵敬禹在草原大漠干尽了坏事,结果报怨到女儿头上了。
听说赵瑟瑟在李承鄞还是太子,未登基前,遭到挫折打击,一夜之间便痴癫了。李承鄞念在赵敬禹护国有功,还是册封了她为皇贵妃,后宫分位最高之人,可却也是一个可怜人。
这么一想……“李承鄞是不是克妻啊?不然怎么正妻亡,妾室疯的呢?”
我这么想着便也这么问了出来,永娘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
”十公主,你还是直接赐死婢子吧!这句话若让有心人或皇上听到,咱们整个皇极殿的从人都得掉脑袋的。”
“哎呀,好嘛,永娘,以后我不乱说就是了,你别再动不动就下跪,求赐死的。我是因为信任你才和你说的。在这宫里,这不许那不许的,我都快憋死了,啊,我是不是又说了那个字……啊……好无聊啊!”
我翻个身坐了起来,想东想西的把我瞌睡都想没了。
“你就这么无聊?”
李承鄞喜眉眼含笑的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袭玄色镶边交领大袖长袍,兼绯红暗花立领比甲,头戴金冠。这一般是他接见大臣的御服。
“今日你的课业我跟钟尚义说过取消了。我一会儿去处理点政务,稍晚些我来带你出去玩。”
“玩?去哪玩?”我一听一扫郁霾,眼神都亮了。
我来上京都一月有余了,整日上午由着尚义钟嬷嬷“折磨”,下午也就只是在皇极殿附近转悠,连御花园都没去过,不是不想去,而是真怕遇到李承鄞那些妃嫔们,一群莺莺燕燕虚情假意的寒暄很是累人啊。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李承鄞说完旋身便走了。这敢情是特意来知会我一声的,我心里暗暗泛着喜乐。
永娘亦在边上笑得脸上褶子都又深了些,“陛下待十公主真是好。”
“哼,不就是说了句要带我出去玩就好了?他都‘关’了我一个月了……”
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还是甜甜的乐开了花……
“还不够好吗?十公主难道没发现陛下在公主面前可从来没有自称过朕,这份殊荣可是谁都没有过的。且每次陛下回到这皇极殿来,心情都是极愉悦的。这五年来婢子虽很少见到陛下,偶尔在太皇太后那里见到几次,陛下虽也是笑着,但是笑意都不达眼底。听人说,陛下也就只在太皇太后面前会展露点笑容,其它时间可都是庄严肃穆得不得了的。陛下心底里的伤痛婢子比谁都能了解……现在好了,现在有了十公主你就好了……”
“李承鄞……他……真的就那么爱那位已故太子妃?”我忍了忍,终还是问了出来。
永娘刹时顿住了叨叨不休的嘴,“婢子失言了,婢子不该在背后叨叨陛下之事,更不该蓄意揣测陛下心意。”
说完便用力甩了自己一耳光。
“永娘,你干嘛呀?”我赶忙跳下榻,一手抓住永娘的手,一手轻抚上永娘顿时泛红微烫的脸颊,满是心疼道,
“永娘,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只有你让我觉得这里还有人真正关心我爱护我,愿意和我叨叨这个皇宫里的一切,我不希望你也变得和别人一样在我面前小心翼翼,什么都不说。”
“十公主……”永娘有些许哽噎。
“好啦,赶紧伺候我起来洗漱更衣。”我紧着打散她哀动的情绪,娇嗔道,“我一会可是要出门玩的人啊!”一想到这里我语气就抑不住的和着心情飞扬起来。
“是,我尊敬的十公主。“永娘终是又自如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