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如此齐全,都整装待发,连五花肉都扔弃了他常年从未变更的皱巴巴油腻的深蓝色的短袖,他准备换上另一件同样宽大的肥袍。幸好,在宏总三番五次的强迫下,他才勉为其难地从柜子里翻出一叠衣服来,大家建议他穿上那款红色的翻领短袖,“要求还高!”他有气无力的瞟了一眼我们,便极不情愿的换上了一件不知哪一年的灰色t恤。不为难他了,就让他随意去。
一出公寓楼,大家便打乱了以前的队形,齐刷刷地立成成一排走,靠着台阶边沿上,随手拨着轻垂的柳依走,并不多言语。七月末,这城市融金的安逸,这采风人肯定又躲藏在某个流风的街巷口伸张开口袋睡着了。
在驰往天水的绿色车厢里,我们极为耐心的和别人尝试交换一下作位,一位风韵丰满的少妇极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在极其蔑视的眼光下迸出两个字“不行!”幸好老王电话来的及时,不然我们又得议论起来。那个靠窗的座位本不属于她,而是北邮和另一个人和气互换的。“你们上车了没有?抓紧点来……”听完他兴奋而面带着急的话语,我便独自坐在另一处靠窗的位置上坐下来,偏着头,望着窗外,插上了耳机。
村落一股脑的向后抛去,留入人眼前的是一群连绵的山峦,在远处的天际里,像是大师的画笔,轮滑着急促的笔尖,连补上时陡时缓的波浪线,可却又很离奇,那着重描上的线上又偏偏没有一丝重点。我又想起了紫楠,实话说,不是又想起而是她早已是我生活中种下了一颗种子,不偏不倚正从我温暖的左心房里长出来,时而在雨天为我打着伞,时而又让我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我很幸运,在这片心房里连吃醋都是在阳光明媚的夏天里。“哥哥,你吃薯片吗?”,我从肉乎乎的小手里接过满满一掌的薯片,笑着,把一只耳机塞进小男孩的耳朵里。
老王结婚了,和小倩。鞭炮连天,在一群人热闹的欢声笑语中,初排的小男孩绅士的示意女士优先,身旁同挎一花篮的小女孩微微一笑,便迈出了红毯上神圣的第一步,在柔缓的音乐下,随着一致散花动作的连贯,那一束,像是忽开的彩虹,那一束是梦里打开的连桥。没错,那是《梦里的婚礼》,老王左手捧着一束深紫色艳丽的玫瑰,右手牵着倩倩的左手缓步入场了。沉浸在热闹中的人群又躁动起来了,都争着往前挤,想要一睹白色新娘的清装……
仪式在亲朋好友的欢声笑语中有条不紊的进行。
雷炮声又起……
倩倩害羞的波闪着灵目,脸颊上泛起一层绯红的涟漪,她偏转过头对视着老王的双眼,娇柔而坚定的说“我愿意。”
……